傲其:“这个……属下不知。”
泰布韩一把搂过莎林娜:
“那美人同我的莎林娜妃相比,如何?”
莎林娜抬眼看他,听这语气泰布韩对那个美人感了兴趣。
昂沁谄媚的笑着:
“那女人怎么能和莎林娜妃相比呢,莎林娜可是属下家族里最美的美人了。”
傲其心中冷嗤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他都没见过南莺,真就张口就来。
这个莎林娜同她相比,简直毫无可比性。
莎林娜抬手搭在泰布韩的胸口,声音有种刻意的娇媚:
“首领这是惦记上那位美人了?”
泰布韩挑起她的下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过是好奇。倘若蒙克代钦真的要娶她,那我可得好好去欣赏欣赏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倾心。
若真是难得的美人,那这女人本该是属于我的,咱们就该……抢回来。”
说完,泰布韩推开莎林娜:
“你们先下去吧,让图门来见我。”
图门,泰布韩的纳可尔。
被推开的莎林娜胸一脸无所谓,仿佛对这种事已经习惯。
叫图门过来,傲其和昂沁心中大概便知道要做什么了。
傲其没什么想法,虽然他与蒙克代钦有合作,但那也只是仅限于蒙克代钦帮他回泰布韩的营地,他告诉蒙克代钦当年自己知道的那些事。
如今他顺利回来了,该说的自己也都说了,便也不欠他什么。
至于那个女人……若泰布韩知道她长什么样,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到底还是在泰布韩手底做事,自然该听从他的命令。
他没供出那女人长相貌美便已经是对得起蒙克代钦了。
昂沁可不这么想,在他看来那个女人本是傲其要进献给泰布韩的,下意识就觉得这个女人是傲其的人。
若泰布韩将她抢了回来,宠爱都给了她,那傲其的地位还不跟着上涨。
昂沁心中开始了盘算。
入夜时分,图门带着两个人,消失在纳尔硕特部的夜色中。
昂沁从帐后走出,对着身侧的黑衣男子说道:
“他们现在出发,定是不能再走莫辉山了,绕路的话两日后可达蒙克代钦的营地。
你悄悄跟着,若他们要抢人,你寻机会,趁机杀了那个女人。”"
宁纺:“那些歹徒……那些歹徒的尸体不就是证据吗?”
梁升异:“可没有南小姐的任何线索啊,我们赶到时就只有那些尸体,如何证明是漠北人带走的南小姐?”
宁纺沉默了,他们真的拿不出证据。
宁纺:“那我的阿莺怎么办……”
梁升异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件事处理起来确实麻烦。
宁纺突然站直身子:
“我即刻去京城,求见陛下,阿莺不可能无故失踪,就算……就算遇害也总得有尸体。
梁将军,劳烦派人继续在四周寻找线索,本官这就赶去京城。”
宁纺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跑去,梁升异没拉住。
梁升异:“哎呀宁大人,你去京城一来一回恐半个月了吧,这来得及吗?”
但人已经没影了。
旁边的士兵收回视线:
“将军,那咱们还找吗?”
梁升异:“找!今晚入夜后,你带几个人穿上夜行衣,到发现尸体的地方再好好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别被漠北人发现了。”
只有证明南莺是被漠北人抓走的,他们才有理由前去交涉。
——
傲其想来是要给泰布韩一个惊喜,亦或者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要送给泰布韩的是一个大凌女子。
居然套了一辆马车给南莺。
不过马车之内,南莺的双手依旧被束缚住。
此去泰布韩首领的营地距离并不近,傲其特地安排了乌尤伺候南莺。
乌尤没资格坐马车内,而是坐在帘外,时不时进去给南莺喂喂水和吃食。
走了一整天,临近傍晚他们才到泰布韩首领的营地外。
南莺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看到外面,这里草盛水好,与傲其的营地有着天上地下的区别,也难怪傲其一直想回来。
只见傲其下马走上前同一位士兵说了什么,那位士兵便转身跑进营地之内。
久不见人,傲其有些暴躁。
又旁人进入通传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一位与傲其一样魁梧的男子。
只是傲其因为嘴边的络腮胡让他看起来更壮一些,是比较典型的漠北男子的长相。
而昂沁相较之下脸窄眼尖,有些鼠相。"
可是芙琳带着他们沿着南莺跑的方向一路找来,未曾看到南莺的半点踪迹。
巡逻军领头看着四下无人,皱着眉问芙琳:
“姑娘,你可是记错了,此地并无……”
“头儿,你看!”
领头还未说完,身旁的士兵便指着远处漠北领地的某个地方。
芙琳:“那里……是不是躺着几个人?”
刚问完,芙琳心中就一咯噔。
她怕躺着的那几个人中,有南莺。
领头犯了难:“那是漠北地盘,我们身为大凌巡逻军,不可随意跨界。”
芙琳着急了:“不行军爷,万一我家小姐就在那里呢,你们去看看好不好?”
士兵们面面相觑,很是为难。
领头看她着急得快哭了,也有些不忍心:
“姑娘,不是我们见死不救,而是大凌与漠北早有协定,互不进犯、互不干扰、互不插手对方内政。
我们身为大凌军,决不能踏过漠北领地半分。”
芙琳面上泪水横流,突然眼睛一亮:
“你们不能去,那我去,我去总可以吧。”
不等巡逻军反应,芙琳跑着就冲了过去。
领头的想去拦但已来不及。
芙琳大着胆子跑到尸体旁,确认这些就是追赶她们的歹徒。
可是每一具尸体都看过,却没有发现南莺的踪迹。
她不死心,又再找了一遍,确实没有。
巡逻军领头着急了:
“去个人快把她带回来,被漠北人发现她可就没命了。”
身旁士兵放下武器,冲过去就把芙琳拽了回来。
芙琳:“死的那些都是先前追赶我们的,可为何没有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到底在哪呜呜呜呜……”
把芙琳拽回来的士兵来到领头身边,小声开口:
“头儿,看伤口的确是漠北刀所致。”
领头的心里也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