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彦深情的摸样,引得场内摄像机疯狂拍下。
可我知道,
他做这一切不过是怕白菁菁的身上沾染一点污名。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你们好好商讨,我会在家乖乖等你。”
到家后我将给宝宝亲手织的衣服,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个孩子注定生不下来。
而傅斯彦带白菁菁回家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好端端的怎么不要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孩子生出来还早,这些已经过时了。”
傅斯彦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是白菁菁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安清姐,我最近有个亲戚马上就要临盆了,你能把这些送我吗?”
我一顿,“不行,这是我为自己宝宝做的,你要是想送就去外面买吧。”
说完我转身要走,白菁菁却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长长的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一段划痕。
“安清姐你宁愿扔了也不愿送给我,是因为讨厌我吗?”
我吃痛,用力甩开白菁菁的手。
她却整个人顺势向后倒了下去。
“斯彦哥,救我!”
男人立马冲上前将人抱起来,随后起身一巴掌将我从轮椅上扇翻在地。
“林安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菁菁不过是觉得扔了有些浪费,你不愿意就算了至于要对她动手吗!”
耳朵旁传来阵阵的嗡鸣声。
可那句恶毒却异常清晰。
我忽然笑了,“傅斯彦,我就算在恶毒也没有的十分之一!”
傅斯彦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你好!”
下一秒,他强压住我的肩膀,冰冷的针头从脊椎处刺入,在我的身体里不停搅拌。
而我疼的浑身打颤,晕倒前,心底最后一丝爱意也彻底烟消云散。
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肚子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难受。
而傅斯彦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见我醒来,他眼眸里充满了担忧。
“清清,你醒了,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夸赞你是全天下最勇敢的母亲!”
傅斯彦一脸真挚的看着我。
而我嘴角却泛起一抹苦笑。
用手抚摸了下他熬通红的眼眶,“我没事,你快休息去吧。”
很快,傅斯彦熟睡的气息出现在我身旁。
而我则拿起他放在枕头旁的备用机,结婚四年从不曾打开。
果然,密码是白菁菁的生日。
而微信小号置顶也是最爱的菁。
点进去,里面全是傅斯彦真情实意的关怀,
和平常发给我的那些语气助词相比温馨很多。
而白菁菁也会将自己的照片发来。
他们通过聊天互诉心意,隐晦又深切。
当然,这些照片无一例外全都被傅斯彦整整齐齐的保存在了相册里,足足9999张。
而相册名则备注为此生唯一的挚爱。
虽然心中早有预感,可亲眼目睹,难免还是会感到一阵刺痛。
眼角也流下了自嘲的泪。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设置为私密的朋友圈。
里面从十三年前就开始记录,有关白菁菁的点点滴滴。
就连她的生理期,也被傅斯彦用红色标记出特别提醒。
而我刚结婚不久,因为常年作战伴有严重的痛经,而傅斯彦看到我惨白的脸庞只是冷漠的回了句“你怎么这么矫情”,就走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
他不是不会疼人。
只是,
不会疼我。
紧接着,一张聊天记录吸引了我的目光。
日期是我和傅斯彦婚礼当天,上面写着,
“如果我娶她,能让你幸福,那么我愿意牺牲。”
男人简洁的表白引得女人发来感动的表情。
不禁让人感叹,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只可惜,
牺牲品是我,
而爱全都"
昨天的听到的那些会不会是一场梦。
可脊椎处的刺痛感却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饭后,傅斯彦去处理事务,而我手机却响起了铃声。
“林小姐我来提醒你,后天就是围剿日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电话那头是龙组老大陆宴尘,从前我们是从一个战队里训练出来的。
说着,我低头看了眼高耸的肚皮,“不会忘!”
“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假死,当着傅斯彦的面!”
电话刚挂断,傅斯彦便推门而入。
“什么当着我的面?”
我急忙将手机锁屏,不动声色道:“没什么,就是问问心理医生当着你的面生产会不会对你产生心理阴影。”
傅斯彦也没多想,把我紧紧搂住,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会?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才会去走鬼门关,我怎么可能不在现场陪你。”
“放心,老公可是战队首领,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笑着望向他,一言未发。
“对了阿清,今天晚上战队举办一场庆功宴,祝贺我们成功收复蛇组,同时也为了后天的大战做准备。”
“这两天你辛苦了,所以晚上我不在家,你好好休息。”
我摇摇头,“带我一起去。”
傅斯彦的情绪骤然紧张起来。
“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我不同意。”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留我一个人在卧房里。
可是,
拿我双腿换回来的庆功宴。
我怎么可能不到场。
晚上七点,我坐着轮椅,缓缓进入宴会。
现场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唯有我显得有些异类。
“这不是傅首领的太太吗?她不是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场合。”
“要我说,就算她从前很厉害现在双腿残了,就是废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