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臣愣神一秒,极轻地嗤笑出声:
“你说什么?”
别说老太医,此时就连侍卫们都看不下去了。
“殿下,这般行事实在太残忍了!”
老太医有了帮手骂得更加起劲:
“没见过这么荒唐的王爷,为了个狐媚子,把忠义之家的王妃往死里逼!”
“若是让皇上和阮将军知道了,也不怕一个问罪,一个造反!”
苏逸臣听到这话,顿时气笑了:
“阮南烛!本王就知道你狼子野心!你和你那个倒霉爹早就想造反了!你们姓阮的真是装得够像,又是忠义又是深情的!要不是和你们一起、伪装成太医的这个逆党,把这些话都抖搂了出来,本王还没找到证据到父皇面前告你呢!”
“还各奔东西!你有本事就离开本王,你看本王会不会求着你回来!阮南烛,父皇给了你一点好颜色,你就真当自己是棵蒜了!”
我被苏逸臣这畜生般的言论气得急火攻心。
一口气上不来,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华丽的幔帐映入我的眼帘。
我下意识先抚上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