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行李箱也压根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陆晚晴为了让我接受胎儿死亡在我面前演的戏罢了。只是可怜我那刚临盆的孩子,还未睁眼,就被他的亲生母亲活活挖去了心脏!连声孩啼哭都没能叫出来。想到这,我挣扎着起身,却被护士无情地按压在病床上。很快,麻药注射进身体里。但由于产生抗体,我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不停搅动。下半身传来强烈的撕碎感,而我疼得浑身打颤,闭眼前,听见隔壁处传来医生的对话:“心脏移植手术已完成,很成功。”“至于这个死去的胎儿,拿出去给陆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