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南莺蒙克代钦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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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雪山闪银光
  • 更新:2025-05-04 03:58: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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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其:“不然我先享用一番再……”

乌尼日:“大人不可!大凌女子最重声誉,未婚之前不会有逾矩行为。

我看她不过十六七的模样,应是未嫁女,所以不必担心干不干净。

将其完整的进献给首领,方显大人的诚意。

等大人回到泰布韩首领的营地,什么样的美人享用不得,您说是吧?”

傲其又沉默下来,而后大手一挥:

“行吧,让人看好她,明日我就带她去见首领。”

说完,怒气冲冲大步离去。

乌尼日眉眼笑开:

“大人英明。”

然后吩咐道:

“找人看好她,若是跑了,你们也别活了。”

南莺在傲其和乌尼日出了大帐之后就一直坐立难安,心中在思考着如何逃离这个地方。

透过大帐帘子往外看去,营地上到处都是漠北人,她若要悄悄离开,很难。

尤其是白天,更无可能。

眼看着傲其负气离开,营帐门口来了两个人把守。

南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那个叫乌尼日的同傲其说了什么,但是看情况傲其暂时是不会碰她的。

她想等到晚上,再寻机会逃跑。

……

大凌边境驻军营地之一。

几位将领听完巡逻军汇报之后,又打量了芙琳片刻。

“另一队巡逻军回来汇报说那些侍卫没有活口,现场除了你们的人还有其他人的尸体。

除了逃跑的,算得上如今只有你一个活口。”

梁升异是此处驻军营地的最高将领,在听完巡逻军汇报之后,便迅速派了亲信前往发现尸体的两个地方查看。

人已经死了,也没在他们身上查到任何有关身份的信息,目前便只能算做抢劫的劫匪。

芙琳“砰”的一声跪下,犹豫过后还是开口:

“将军,我家小姐是礼部尚书之女,是阳城刺史的外甥女,此次我们是要回京的,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

芙琳说完给梁升异磕着头。

听着芙琳介绍,梁升异着实惊讶。

他没想到失踪的这名女子会是这样的身份。

梁升异:“阳城刺史……宁纺?你家小姐是宁纺宁大人的外甥女?”

礼部尚书他没印象,但是常年驻守边境倒是认得阳城刺史宁纺。

芙琳:“是的将军,我家小姐叫南莺。”

南莺失踪,芙琳本不该暴露她的身份的,毕竟关乎她的声誉和清白。

可是眼下情况紧急,她怕这些将领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能先挑明身份。

现在看来,这一招应是有用的。

梁升异伸手将她虚扶起身。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来人,先把这位姑娘带下去休息。”

芙琳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梁升异严肃的神情又憋了回去。

芙琳:“奴婢要回阳城,此事必须告知宁大人,还望将军能差人送奴婢回阳城。”

梁升异这边芙琳不敢寄予全部的希望,她要赶紧把此事告诉宁纺才是。

梁升异应允,派人护送她回阳城。

待芙琳离开后,梁升异身旁的将领才开口道:

“将军,即便按这名侍女所说失踪女子身份不一般,但是咱们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人是被漠北人带走的。

就凭那几个大凌人的尸体?

这也没人亲眼目睹啊。”

“是啊将军,更何况漠北人生性凶残弑杀,这样一位娇小姐落到他们手里……”

“可是那好歹也是我大凌子民,那些个被杀的歹徒也就罢了,女子毕竟是无辜的。

咱们好歹也是边防军,管的不就是这个吗?”

“你别忘了,那些人死在漠北的地界,那名女子很有可能是被追赶到漠北地界才被抓走的。

如此算来可是我大凌人先犯的人家边境,本就理亏,你让将军怎么去要人?找谁要?协定不管了?”

……

众人七嘴八舌,梁升异心中一阵烦乱。

这事不小,可以说是还很复杂。

一直以来两边遵循协定毫无联系,如今可倒好,他们的人手持利刃死在对方地界,还失踪了一位地位不低的小姐。

梁升异觉得此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权力范围,得上报上级才行。

——

南莺在大帐内胆战心惊了一日,如今已入夜,大帐之外除了有偶尔几声说话之声以外,分外安静。

草原上温差大,本来白日里热的过分的天气现在吹来阵阵凉意。

她不知道傲其会如何处置她,但是南莺知道,草原上危机重重。

漠北人野性难训,正如乌尼日说的,草原上胜者为王,在这个慕强的地方不管是东西还是人都是靠抢。

她今日被傲其带走,明日指不定会被谁抢走。

此地决不能久留。

好在这里距离大凌边境不远,她必须想办法逃回大凌。

否则一旦傲其将她带到别处,再想回到大凌就更困难了。

“我来给这位姑娘送吃食。”

门外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是女子。

南莺坐在床上,只见大帐两旁的漠北士兵掀开帐帘,进来一名漠北女子,穿着不算好,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看上去同她一般年纪。

她没有抬头,弯着身子端着食盘,进来后放下东西便要走。

南莺:“等一等。”

女子脚步顿住,转过身来但还是没有抬头看南莺。

南莺起身朝她走近:

“我想请问这里是什么部落?”

南莺对漠北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自老可汗归天以后,漠北草原发生内乱分为三个部落,几十年来三个部落共治漠北。

三个部落共治的结果就是各自为政,摩擦不断。

女子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里是纳尔硕特部。”

她肯告诉自己,南莺有些欣喜。

南莺:“那你们……”

还未说完,门口的士兵掀开帘子:

“送完了吗?送完就出去。”

眼神瞥到南莺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女子浑身一颤,立马低头出了大帐。

帐内又只剩下了南莺一人。

不过她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知道了这里是纳尔硕特部。

漠北三部分别为东部的纳尔硕特部、北部的科鲁沁部以及西部及南部的克腾哈尔部。

其中军事力量属克腾哈尔部最强,纳尔硕特部落次之,科鲁沁部不管是领土范围、部众数量还是战斗能力,相较前两个部都要弱一些。

《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南莺蒙克代钦完结文》精彩片段


傲其:“不然我先享用一番再……”

乌尼日:“大人不可!大凌女子最重声誉,未婚之前不会有逾矩行为。

我看她不过十六七的模样,应是未嫁女,所以不必担心干不干净。

将其完整的进献给首领,方显大人的诚意。

等大人回到泰布韩首领的营地,什么样的美人享用不得,您说是吧?”

傲其又沉默下来,而后大手一挥:

“行吧,让人看好她,明日我就带她去见首领。”

说完,怒气冲冲大步离去。

乌尼日眉眼笑开:

“大人英明。”

然后吩咐道:

“找人看好她,若是跑了,你们也别活了。”

南莺在傲其和乌尼日出了大帐之后就一直坐立难安,心中在思考着如何逃离这个地方。

透过大帐帘子往外看去,营地上到处都是漠北人,她若要悄悄离开,很难。

尤其是白天,更无可能。

眼看着傲其负气离开,营帐门口来了两个人把守。

南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那个叫乌尼日的同傲其说了什么,但是看情况傲其暂时是不会碰她的。

她想等到晚上,再寻机会逃跑。

……

大凌边境驻军营地之一。

几位将领听完巡逻军汇报之后,又打量了芙琳片刻。

“另一队巡逻军回来汇报说那些侍卫没有活口,现场除了你们的人还有其他人的尸体。

除了逃跑的,算得上如今只有你一个活口。”

梁升异是此处驻军营地的最高将领,在听完巡逻军汇报之后,便迅速派了亲信前往发现尸体的两个地方查看。

人已经死了,也没在他们身上查到任何有关身份的信息,目前便只能算做抢劫的劫匪。

芙琳“砰”的一声跪下,犹豫过后还是开口:

“将军,我家小姐是礼部尚书之女,是阳城刺史的外甥女,此次我们是要回京的,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

芙琳说完给梁升异磕着头。

听着芙琳介绍,梁升异着实惊讶。

他没想到失踪的这名女子会是这样的身份。

梁升异:“阳城刺史……宁纺?你家小姐是宁纺宁大人的外甥女?”

礼部尚书他没印象,但是常年驻守边境倒是认得阳城刺史宁纺。

芙琳:“是的将军,我家小姐叫南莺。”

南莺失踪,芙琳本不该暴露她的身份的,毕竟关乎她的声誉和清白。

可是眼下情况紧急,她怕这些将领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能先挑明身份。

现在看来,这一招应是有用的。

梁升异伸手将她虚扶起身。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来人,先把这位姑娘带下去休息。”

芙琳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梁升异严肃的神情又憋了回去。

芙琳:“奴婢要回阳城,此事必须告知宁大人,还望将军能差人送奴婢回阳城。”

梁升异这边芙琳不敢寄予全部的希望,她要赶紧把此事告诉宁纺才是。

梁升异应允,派人护送她回阳城。

待芙琳离开后,梁升异身旁的将领才开口道:

“将军,即便按这名侍女所说失踪女子身份不一般,但是咱们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人是被漠北人带走的。

就凭那几个大凌人的尸体?

这也没人亲眼目睹啊。”

“是啊将军,更何况漠北人生性凶残弑杀,这样一位娇小姐落到他们手里……”

“可是那好歹也是我大凌子民,那些个被杀的歹徒也就罢了,女子毕竟是无辜的。

咱们好歹也是边防军,管的不就是这个吗?”

“你别忘了,那些人死在漠北的地界,那名女子很有可能是被追赶到漠北地界才被抓走的。

如此算来可是我大凌人先犯的人家边境,本就理亏,你让将军怎么去要人?找谁要?协定不管了?”

……

众人七嘴八舌,梁升异心中一阵烦乱。

这事不小,可以说是还很复杂。

一直以来两边遵循协定毫无联系,如今可倒好,他们的人手持利刃死在对方地界,还失踪了一位地位不低的小姐。

梁升异觉得此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权力范围,得上报上级才行。

——

南莺在大帐内胆战心惊了一日,如今已入夜,大帐之外除了有偶尔几声说话之声以外,分外安静。

草原上温差大,本来白日里热的过分的天气现在吹来阵阵凉意。

她不知道傲其会如何处置她,但是南莺知道,草原上危机重重。

漠北人野性难训,正如乌尼日说的,草原上胜者为王,在这个慕强的地方不管是东西还是人都是靠抢。

她今日被傲其带走,明日指不定会被谁抢走。

此地决不能久留。

好在这里距离大凌边境不远,她必须想办法逃回大凌。

否则一旦傲其将她带到别处,再想回到大凌就更困难了。

“我来给这位姑娘送吃食。”

门外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是女子。

南莺坐在床上,只见大帐两旁的漠北士兵掀开帐帘,进来一名漠北女子,穿着不算好,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看上去同她一般年纪。

她没有抬头,弯着身子端着食盘,进来后放下东西便要走。

南莺:“等一等。”

女子脚步顿住,转过身来但还是没有抬头看南莺。

南莺起身朝她走近:

“我想请问这里是什么部落?”

南莺对漠北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自老可汗归天以后,漠北草原发生内乱分为三个部落,几十年来三个部落共治漠北。

三个部落共治的结果就是各自为政,摩擦不断。

女子把头低得更低了:

“这里是纳尔硕特部。”

她肯告诉自己,南莺有些欣喜。

南莺:“那你们……”

还未说完,门口的士兵掀开帘子:

“送完了吗?送完就出去。”

眼神瞥到南莺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女子浑身一颤,立马低头出了大帐。

帐内又只剩下了南莺一人。

不过她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知道了这里是纳尔硕特部。

漠北三部分别为东部的纳尔硕特部、北部的科鲁沁部以及西部及南部的克腾哈尔部。

其中军事力量属克腾哈尔部最强,纳尔硕特部落次之,科鲁沁部不管是领土范围、部众数量还是战斗能力,相较前两个部都要弱一些。

语气中带着委屈,视线却越发火热。

今日吹了一曲却引来一场祸事,南莺此时不敢再吹。

南莺:“算了吧,大晚上的,扰民。”

蒙克代钦看她眼神飘忽,以为她还惊魂未定,也不勉强。

“主营地里有琵琶,改日我带来给你。”

南莺惊讶的看着他。

果然,自己在他的地盘里就没有秘密。

今日刚说过自己擅琵琶,现在他便知道了。

南莺:“你要带我去你的……主营地?”

蒙克代钦摸了摸她的头:

“有何去不得的,我的地方你都可以去。

今日,吓到了吗?”

说实话,有点。

南莺没说话,蒙克代钦将她搂紧几分。

蒙克代钦:“泰布韩盯上你了,这段时间我会多派些人保护你。”

南莺:“泰布韩为何会盯上我?我今日才同他第一次见。”

蒙克代钦庆幸的就是南莺今日同他第一次见,这一点他还得感谢昂沁。

要不是他阻挠傲其入营,他还有什么机会见到南莺。

蒙克代钦:“他这般好色之徒,若见你如此颜色的女人,那便是饿狼看见肉。”

联想到今日泰布韩看自己的眼神,南莺并不觉得蒙克代钦在吓唬她,不由得脊背发凉。

……

“大凌女子?不行!绝对不行!

一个中原女人如何做得了我漠北克腾哈尔部的首领夫人。

以后蒙克代钦是要统一漠北称汗的,你要让这中原女人做我漠北的可敦吗?

这绝对不行!”

一番酒肉过后,开始说起正事。

拉申克一听南莺是大凌人就立马激动起来。

在他看来,蒙克代钦的子嗣必须得是纯正的漠北血统,娶一个中原女子算什么事。

贺希格:“王叔,古惕家族的子弟也曾娶过外来血统做妻子的,首领也不是头一人。”

拉申克摆摆手:

“你别同我说这些。

那些人是娶了外来血统的妻子,可那些人最后也没做一部之长啊,他们都是支系的,蒙克代钦可是主系血脉。

这能比吗?”

一旁的嘎必雅图识趣的闭上嘴,他连贺希格都说不过,哪敢同拉申克对上。

贺希格言辞也没敢太犀利,只是拉申克这人轴,又是蒙克代钦的二叔,他也不好太反驳。

正好看到蒙克代钦出来,贺希格连忙给他使个眼神。

蒙克代钦将刚刚二人的对话都听到了,进来坐上主位,先喝了一杯马奶酒。

拉申克:“蒙克代钦,你真的要娶这个中原女子?”

蒙克代钦:“是的,二叔。”

拉申克:“我不同意,你怎么能娶外族女子。

你要实在喜欢,封个侧妃不就行了,何必娶她做正妻。”

蒙克代钦端起酒壶走了过来,给拉申克的酒杯倒满后,又把酒杯递给他。

“二叔,只要是我的孩子,那他就是正统的古惕家族子嗣,阿莺生的,亦然。”

拉申克没接那杯酒,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蒙克代钦。

“你以前从不曾对任何一名女子上心,如今怎么就突然要娶亲了,还是娶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原女子。

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蒙克代钦拉过拉申克的手将酒杯放在他手上,唇角带笑。

“从前不上心是因为没遇到她,遇到了……便不能放手了。

二叔,娶她这件事不会变,您要有这闲心不如帮我好好想想我这婚礼如何办才盛大。”

酒杯碰撞,蒙克代钦饮下自己的那一杯。

拉申克一脸懵,他已经够轴了,蒙克代钦比他还轴。

这事要劝动估计有点难,想到这,拉申克愤愤的将手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这小妮子同人说话,三句话有两句话都是在套别人的话,所以他才派了乌尤和特木尔去跟着她。

乌尤是个奴隶,还有个弟弟在营地里,本就寄人篱下,自然就不敢多说什么。

而特木尔就是个闷葫芦,一天到晚没几句话,蒙克代钦也不用担心他会多嘴。

蒙克代钦:“她在大凌的身份不俗,若不慎让她跑回大凌,我可就再难抓回来了。”

……

“图门大人,属下盯了一天,确定了那个女人的位置。”

三个人趴在夜色中的草地上,远远的看着蒙克代钦的营地。

图门:“我们悄悄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去,声东击西,然后直奔那个女人的大帐。

若是有机会,将人带走。若是不行,看清女人的样貌。”

“是。”

就在三个人悄悄从草坡上下去后,昂沁的人也跟着他们一同动身。

南莺一觉醒来已是天黑,大帐内只留有几盏烛火。

慢慢起身,套上外套下了床。

在一旁的桌子上倒了杯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就在转身之时,一双手突然捂住她的口鼻,很快便有两人从床侧的帐布下钻入。

南莺这才看到他们将帐布划破了一个大洞。

图门进来后与被捂住口鼻的南莺四目相对,只一双眼睛便让他和另一人愣住。

此刻他终于知晓一个没有过任何女人的蒙克代钦为何突然准备成亲了。

图门:“敲晕带走。”

南莺听到这话,猛的踩了控制自己的男人一脚。

男人吃痛,手上力道松了几分,南莺抬手用力一拉,口鼻得了些许解放。

“救……唔……”

喊了一声之后就被再次捂住。

图门暗道不妙:

“不好,快把人带走。”

刚说完,从他们刚刚钻进来的洞口处又进来一人,头戴面罩,朝着南莺就开始攻击。

同一时间,特木尔听到有声响就去看了看,刚回来就听到大帐之内有动静。

进入帐内,大帐之内昏暗,但他依旧看清楚了除南莺以外居然有四个男人。

特木尔一边拔出弯刀,一边吹了一声口哨。

与这四人动起手来。

昂沁的人见无法再杀南莺,只得趁着混乱又从洞口逃离。

南莺得了解放,躲在一旁的角落,图门快速做出决定,丢下两人也直接逃跑。

蒙克代钦冲进大帐之时,特木尔已将两人拿下,死了一个,另一个受了伤。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息。

蒙克代钦一眼就看到大帐上的洞,看了贺希格一眼后,贺希格与嘎必雅图便立即退出了大帐。

大步走去将躲在角落的南莺抱在怀中,轻声安抚:

“是我不好,想着让你好好睡一觉,便撤了大帐周围的人,只留了特木尔。

让你受惊了。”

南莺喘着粗气,没有说话,只是握起拳头,抬手狠狠的打在蒙克代钦胸口。

蒙克代钦没有躲,任由她发泄着。

南莺:“你既保护不好我,就该放我走。

我会经历这些,都是因为你。

你混蛋!”

蒙克代钦:“好,我混蛋,是我的疏忽。

我带你换一个大帐。”

蒙克代钦抱起她,看也没看地上的人就走了出去。

将南莺放在另一个大帐中,唤来乌尤给她梳洗换衣。

自己则是回到刚刚的大帐内。

刚进去,苏赫就走了过来:

“首领,还没来得及问就自杀了。”

蒙克代钦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表情阴鸷。

特木尔:“首领,跑了两个。不过属下觉得应该是两伙人。”

蒙克代钦:“怎么说?”

南莺可算是舒了一口气。

蒙克代钦远远就看到泰布韩抱着南莺出来,眼中迸出杀意,举起手中弓箭,瞄准了泰布韩的头。

“首领,不可!”

拉申克立刻出声,得知泰布韩来抢人,他怕蒙克代钦冲动行事,便也跟了过来。

蒙克代钦没听,就算在马上,但是身形依旧稳当。

拉申克厉声呵住:“蒙克代钦!冷静!”

杀了泰布韩,自此漠北可不仅仅是纳尔硕特部和克腾哈尔部因此开战那么简单。

蒙克代钦稍稍冷静了一些,偏转苗头,放出手中箭。

马群在营地之外停下,嘎必雅图带人与傲其的人对峙起来。

蒙克代钦跃下马去,奔着泰布韩大步走去。

泰布韩:“我的好安达,你这来的速度够快……”

不等泰布韩说完,蒙克代钦的拳头就朝他的脸打了过来。

泰布韩抱着南莺,手上多有不便。

侧身一躲,被蒙克代钦抓住机会,捞住南莺的腰身就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泰布韩踉跄后退,手上一空,让他有些不悦,但是美人已经在蒙克代钦怀里了。

蒙克代钦低头看着已经吓白了脸色的南莺,心疼问道:

“受伤了吗?”

南莺摇摇头:“没……没有。”

心有余悸,还没有从刚刚被两人抢来抢去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蒙克代钦轻轻将她放下,确认过她没事后,将人护在身后。

泰布韩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她的身上,这让蒙克代钦很是不爽。

蒙克代钦:“泰布韩,你这番……有些不地道啊。”

他在主营地收到巡逻兵消息,路上没见到泰布韩的踪影,本以为他还在路上,但是蒙克代钦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想到泰布韩可能也知道他那处营地的存在,蒙克代钦便立马带了人往回赶。

还好,赶上了。

营地内停止了打斗,贺希格跑了出来,看到蒙克代钦时重重松了一口气。

贺希格来到蒙克代钦身边,低声将营内的情况快速介绍了一番。

蒙克代钦瞥到她手臂上的伤口:

“辛苦了。”

泰布韩双手抱胸,脸上丝毫没有计划失败的神色。

泰布韩:“这美人是我的属下傲其带来的,自然该属于我纳尔硕特部。

而且傲其欲将她献给我,那就该属于我。”

蒙克代钦轻笑一声:

“可傲其和她都被我的人抢走了,你们来赎人时就只说了傲其和他的手下。

所以,算起来,她是我抢来的。”

两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两部首领,两道目光如刀光剑影。

于风中对峙、针锋相对。

这里是蒙克代钦的地盘,泰布韩不会同他来硬的。

不过他知道,蒙克代钦不会杀他,也不敢杀他。

草原三部代表的是三股势力,其一乱,漠北必乱。

泰布韩:“蒙克代钦,纳尔硕特西边的那片草地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我用它换如何?”

傲其一听立马急了:

“首领,不可!”

他没想到泰布韩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送出一块草地。

泰布韩没搭理他,继续看向蒙克代钦……身后只露出了一片衣角的美人:

“那一百头羊我也不同你计较,另外我还可以再给你三百头。

你克腾哈尔部多少美人等着给你献身,也不缺这一个。”

拉申克也惊了,本以为蒙克代钦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失态已是令人惊讶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泰布韩。

这女人到底有何魔力?

不过不得不承认,南莺这般姿色确实有点资本。

南莺:“暂时就是骑马和你们的文字吧,一下子学太多我也没那个精力。

这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蒙克代钦:“说话算话。”

南莺总算心情好了一些,学了漠北文字,她就能看懂那张地图。

到时候再学会骑马,回家的日子指日可待。

南莺喝了这一勺子粥,味道还不错。

——

纳尔硕特部,泰布韩营地内的人此刻围在泰布韩的大帐之前。

而泰布韩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大帐门口,左手边站着等着看好戏的傲其,右手边跪着神色惊慌的昂沁和美人落泪的莎林娜妃。

在泰布韩的正前方,众人目光汇聚之处的地上,躺着三个扒光了衣服的男性尸体。

草原上派出去的人被人扒光衣服如牲口一般被赶回来是非常不尊重的行为。

只是这三人不是被赶回来的,也不是正大光明派出去的,但最终都是作为尸体被送回来。

甚至图门还未回来时,尸体就已经到了。

悄无声息的被放在了泰布韩的大帐之前,居然无一人察觉。

除此之外,就在刚刚,手底下的人来报克腾哈尔部的嘎必雅图和贺希格抢了他们外出放牧的一百头羊,还放言说这是泰布韩的赔礼。

泰布韩自然认识三具尸体中的其中两具,至于另外一具……

在图门交代了那人的目标是杀南莺之后,泰布韩便知道了是谁的人了。

泰布韩慢悠悠走到昂沁面前,抬脚踹在了昂沁脸上。

昂沁被踢倒在地,又连忙爬起:

“首领,属下冤枉。

属下真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派过人去克腾哈尔部,首领明鉴。”

昂沁如今能做的只有咬死不认,谁会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和首领对着干呢。

泰布韩心里明镜,越过他和莎林娜,叫了傲其和图门回大帐。

昂沁和莎林娜继续跪着,没人敢上前搭话。

随后,三具尸体被人陆续搬走。

大帐内,泰布韩听着图门对南莺的描述,心里直痒痒。

不由得看向傲其:

“他说的,可是真的?那女人当真如此貌美?”

傲其:“确是如此,当初属下专门带人前来进献给首领,奈何昂沁不让属下进入营地。

这才指使美人被克腾哈尔部给抢走。”

泰布韩闭上眼,想到昂沁最近的操作,大手一挥,酒壶摔落在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站起身来:

“傲其,你带上人,去莫辉山一趟。

同克腾哈尔部的人说,要证明这三人是我纳尔硕特部的,就请拿出证据。

至于那百余头羊我不计较,到底是拜过安达的,他不仁我不能不义。

我只有一个要求,本该进献给我的美人,让蒙克代钦原原本本的……还回来。”

傲其下意识就想开口劝谏,虽然他们纳尔硕特部实力强盛,但克腾哈尔部也不是吃素的,甚至兵力比他们多。

两部本来关系就僵,泰布韩若因为一个女人同他们撕破脸,捞不到好处不说,还有可能给克腾哈尔部更多机会吞并他们的领土。

可是话到嘴边傲其又没敢说出口。

如今的泰布韩已经不是小时候那般听话的孩子了,现在的他有自己的想法,听不进任何人意见,稍有不慎惩罚就会接踵而至。

之前自己被赶走不就是因为多了几句嘴吗。

傲其回来后格外珍惜留在首领营地的日子,边境那种鬼地方他实在不想再去了。

“我会的还挺多的,箫、笛子、古琴、琵琶……
都会一些,但也只是会,比较精的应该是琵琶。”
乌尤感觉很新奇:
“这乐器奴都没有听过。”
“夫人说的箫……是像竹子一样的吗?”
特木尔突然开口,南莺看向他:
“对,笛子同它差不多,你认识?”
特木尔:“属下记得贺希格大人有一根,夫人想要试试吗?”
南莺眼睛一亮,没想到居然有。
“可以吗?”
特木尔:“夫人稍等。”
没一会儿,特木尔手中竟然真的拿了一根箫过来,贺希格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贺希格:“之前特日格抢了纳尔硕特部的一支队伍,里面有些看不懂的乐器。
特日格不懂是什么,随意收置着,很多都损坏了。
我跟着大哥学了一些中原文化,一眼就知道这是箫,还没损坏,正好可以用。”
南莺接过特木尔手中的玉箫,材质上乘。
南莺:“贺希格大人也会吗?”
贺希格随意的靠在柜子上,听到南莺称呼他“大人”时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笑很是潇洒:
“嫂子客气,叫我贺希格便好。
学了一点,但吹得不好。”
南莺轻轻试了音,音色很好,保养的也很好,想来贺希格平日里经常会用。
随后,一曲悠扬婉转的《妆台秋思》在营地中回荡。
帐内的四人一瞬间被吸引了目光,这样的南莺,仿佛有一股漠北女子很难有的婉静与魅力,让人挪不开眼。
帐外,忙碌的士兵和百姓也都不由得驻足,四处张望寻找这美妙音乐之声的来处。
而在营地之外,泰布韩抬手制止了自己的队伍,欣赏着营地之内传来的声音。
声音太小,让他止不住的往前迈进,往营地中迈进。
而贺希格派出去的巡逻兵此刻正被泰布韩的人押着,堵住了嘴,在疯狂挣扎。
泰布韩踏进营地的那一刻,两伙人刀兵相向,漠北刀出鞘的声音影响了他欣赏乐器之声。
泰布韩极其不悦。"

傲其:“你这一点东西不吃是想绝食?”
南莺咽了咽干燥的嗓子:
“没有,我只是吃不惯。”
傲其嗤鼻一声:
“大凌女子就是娇气,吃不惯也得吃。乌尤,给她倒水。”
乌尤乖乖倒水,然后用帕子擦了小刀,剜下一片牛肉来送到南莺口边,看着肥腻的牛羊肉,南莺闭着眼皱着眉,张了嘴。
三片过后,南莺再也吃不下了,再吃她就要吐了。
傲其也不知道她在矫情什么,摆摆手:
“吃不下就不吃了,跟要你命似的。叫上乌尼日,即刻出发。”
出发……南莺知道,意味着她要被送人了。
——
阳城这边,得知南莺失踪的宁纺心中万分焦急,立马带了人赶到惠城。
边防军营中,宁纺听着梁升异的讲述眉头拧紧。
宁纺神情凝重:
“你是说那些歹徒是死于漠北刀之下?那阿莺……”
梁升异:“宁大人,想来你也能猜到。南小姐此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要么被杀,要么被抢。
如今不见尸体,很有可能就是被漠北人抢走了。
后果,可想而知。
宁纺一口气没提上来,脑子瞬间空白就要倒下,还好梁升异和一旁的士兵及时扶住。
梁升异:“宁大人,千万保重身子啊。”
宁纺一脸悲痛:
“不……只要阿莺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
梁升异:“大凌和漠北向来互不搭理,南小姐又是在漠北地界被带走的。
不管是调查还是找人,我们无从下手啊。”
宁纺:“你可有上报?上面怎么说?”
梁升异一脸歉意:
“上面让我拿出证据证明南小姐确实是被漠北人抓走的,不然没底气去同漠北人交涉。
总不能平白无故就跟他们说你们抓了我们的人吧?”"


“夫人,东西都拿过来了。”

南莺:“嗯,有劳。”

南莺抱着小羊羔来到高娃和乌尤这边,高娃看着特木尔拿来的那些好东西,受宠若惊。

高娃:“夫人,您送的这些东西太过珍贵,我们……无以为报啊。”

哈斯巴根:“我们送您小羊羔。”

南莺笑笑:

“不用回报,我喜欢同你们聊天,想与你们交朋友这才送礼的。

至于小羊羔哈斯巴根替我养吧,我那里有只小狼崽,我怕它一个不小心把这小羊羔给吃了。”

哈斯巴根十分好奇:

“夫人在养小狼崽?”

南莺:“蒙克代钦送我的,同它一样,很可爱。”

怀里的小羊羔安静的窝在南莺怀中。

哈斯巴根:“那好,夫人的小羊羔就交给我,我替夫人养着,夫人什么时候想它了我就送它去见夫人。”

南莺在这里待到了日暮才回营地。

三个人刚到营地口就碰到了也刚好回来的蒙克代钦一行人。

蒙克代钦看到她,一个起身就跳到南莺的马背上。

特木尔十分有眼色的将南莺的缰绳递给了他,自己驱马退到后面。

蒙克代钦坐在南莺身后,拥着她:

“去高娃家了?”

南莺:“嗯,给她送手帕,顺带给她带了点东西。”

南莺不知道的是身后的蒙克代钦听到手帕二字表情似有不悦。

蒙克代钦:“没有我的?”

南莺不解:

“什么?”

蒙克代钦:“你绣了几日就只有送给别人的?”

南莺听明白了:

“你的在大帐里。”

听到这,蒙克代钦表情才有些松动。

蒙克代钦:“用过晚膳了吗?”

南莺:“在高娃家吃了。”

蒙克代钦:“我还没吃,陪我吃点。”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入了营地,蒙克代钦下了马去,又转身伸手将南莺抱下。

蒙克代钦:“苏赫把箱子搬进来,特日格,把药材送到医师那去。”

南莺这才注意到身后马车上的那几个大木箱。

大帐内,苏赫打开箱子,南莺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书。

兴奋的走过去一看,都是那日自己写下来的。

南莺回头看着蒙克代钦,眼中满是笑意:

“你这么快就弄到了这些书?”

看她高兴,蒙克代钦也高兴。

蒙克代钦:“应当是全的,若有缺的你再同我说。”

南莺一连翻了几本,都没错,这下不会无聊了。

蒙克代钦塔娜端了吃食进来,蒙克代钦拿过南莺手里的书放回箱子,拉着她来到桌边。

蒙克代钦:“来陪我吃饭。”

南莺心情好,此刻看蒙克代钦都顺眼许多。

帐内的人自觉的退了出去。

蒙克代钦看着她:

“很开心?”

南莺:“当然,你每日不许我去这不许我去那,做这个也不行做那个也不行。

看书能打发时间还能丰富知识,我自然开心。”

只要与人打交道的事南莺都做不了,除了高娃家,其他地方要蒙克代钦允许才能去,

蒙克代钦给自己倒了一杯马奶酒,又给南莺倒上一杯。

南莺:“我不喝。”

上次在高娃家贪杯喝了几杯,晚上头痛不已。

蒙克代钦:“不让你到处跑是因为怕你一不小心就被狼叼走。

不让你做那些是因为你大病初愈,不宜劳累。”

南莺险些被气笑:

“叼走我的最大的狼就是你。

不让我做事是怕我同你营地的人接触好套取消息。

冠冕堂皇。”

像一只抓狂的小兔子。

蒙克代钦举起马奶酒递给她:

“这都被你知道了?真聪明。

这款马奶酒是我让人专门为你调的,尝尝。”

一想到那日去高娃家接她时,那张喝酒而红润的脸庞,让蒙克代钦如今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心猿意马。


南莺转头看向特木尔,突然有了想法。

南莺:“特木尔,你能教我骑马吗?”

这里的人都会骑马,就连乌尤都会,她的弟弟那日松也会。

南莺也想学骑马,有朝一日离开时总不能用腿跑吧。

特木尔有些意外南莺会开口说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

南莺见他不说话有些失落:

“不可以吗?”

总不会看出她的想法来吧。

特木尔:“属下无权擅自做主,需要先请示过首领才能做决定。”

南莺:“学骑马而已,你们都会骑马,那日松和哈斯巴根这样的孩童都会,我也想学。

蒙克代钦作为你们的首领,会计较这个吗?”

南莺表现出来的就是对骑马十分感兴趣,让特木尔对她放下戒备之心。

特木尔:“草原上的子民都会骑马,首领自然不会计较这个。

只是夫人身份尊贵,骑马尚有危险在,属下怕……”

原来是顾虑这个,南莺有些欣喜的开口:

“不用担心,你帮我挑一匹温顺的马来,我们一步一步的学。

我不着急。”

怎么可能不急,她恨不得现在就骑马回家。

南莺炙热又真诚的眼神看得特木尔有些动容,实在难以拒绝。

特木尔:“那夫人稍候,属下这就去挑选马匹。”

南莺点点头,和乌尤在原地静静等着。

很快,特木尔牵着一匹白马走来。

南莺没骑过马,心底还是有些怵的。

特木尔向她大概介绍了一些骑马的要领,最主要的两个要点就是:

一、克服对马的恐惧

二、培养与马的默契

特木尔:“夫人可以先试着摸摸它,让它感觉到您对它没有威胁。”

马匹很高,南莺的个头与之相比娇小不少,正因为它高大,南莺就很怕它会突然发狂。

不过特木尔在旁边,应当不会让她有事。

南莺试着伸出手靠近白马的头,在触摸到它时只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

迈出第一步,后面就容易的多。

乌尤:“夫人您做的很好,马能敏锐地感知到主人的情绪。

因此骑马时要保持自信,避免表现出不安。影响到马儿。“

南莺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它,特木尔把手中的缰绳递了一部分到南莺手中,让她试着靠牵动缰绳拉动马儿跟着她行走。

南莺照做,在走了一段路后,特木尔开始慢慢放开缰绳,任由南莺牵着马漫步。

南莺:“它好乖啊。”

在走了一刻钟后,南莺准备上马。

特木尔犯了难,站着没动。

南莺:“特木尔?”

这马这么高,她一个人上不去,乌尤力气小,也扶不上去。

要扶她上马势必会有肢体接触,特木尔觉得……他这是在找死。

特木尔:“夫人,不然属下为您换一匹矮小一点的马。“

南莺不解:

“为什么?我都同它有些熟悉了。”

特木尔面色为难,没有说话。

南莺没看出来,但乌尤看出来了。

乌尤:“夫人,特木尔应该是因为首领的缘故。

不然让他去给您找个高凳子来?”

特木尔也灵机一动:

“属下去给你找个高凳子。”

一直都很木讷,眼下倒是机灵,说完一溜烟跑了。

南莺这下也反应过来了。

到底是有多怕蒙克代钦,她又不是蒙克代钦的所有物,碰一下都不行?

算了,她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还能因此埋怨别人呢。

特木尔找来高凳子,由他握着缰绳,控制住马匹,乌尤扶着南莺上马。

坐在马背上,南莺才觉得真的好高。

南莺:“特木尔,你别松手,我还是有些……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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