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这么在乎那只金丝雀,总不能是怕她伤心吧?”
“伤心?”
谢凛冷笑。
“一个雀儿而已,她有什么资格说伤心?我只是不想让她闹到苏婉晴的面前,让婉晴不高兴而已。”
“也是,不过温婉芭蕾舞出身,那么好的身量,等谢哥和婉晴姐成了好事之后,这金丝雀也丢给我们玩玩吧,那身姿我们可是馋好久……”
谢凛重重将红酒砸在托盘上,面色阴狠:
“我的东西也是你们配染指的?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这么肖想温婉,我让他在京市活不到第二天日出!”
众人不敢再开玩笑了,纷纷收敛几分,低头给谢凛赔罪。
不远处的我听到这一切,只觉得浑身上下,跟浇了凉水一样透心凉。
原来我自以为五年的爱恋,在谢凛的眼里竟然如此一文不值。
撕心裂肺的疼往四肢百骸蔓延,我一时站立不稳。
踉跄地往墙上倒去。
是谢凛及时发现,冲了过来,将我拥在怀中,语气柔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