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顾淮州和我争吵离去,原本替我清理下身的稳婆更加用力,手中剜剐的力度更大了,我承受不住,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整个皇宫中。
奄奄一息时,宫室之外传来阵阵笑声发。
只耳闻过的白绮梦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就是陛下养在宫里给我治病的那只孽畜?瞧着没几分人样嘛!”
她来到我的床边,一把将我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我无力反抗,甚至尚未来得及起身,就被她将身上的被褥全部掀了个干净,我浑身毫无覆盖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躲藏无处。
白绮梦故作惊讶:
“原来畜生也会知道羞耻吗?这真是太有意思了!除了脏了点。”
“不过也没关系,玩玩就丢的东西……”
我终于忍不住:
“白绮梦,我好歹现在还是本朝的皇后!”
“皇后?”
白绮梦在我面前仰头大笑,十分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