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欣悦的手,眼中洋溢着幸福。
前世我和他在一起十年,他却从不提结婚。
直到他奶奶病重,家里人催着他结婚,他才勉为其难和我领证,却说什么都不愿意举行婚礼。
现在我才明白,他的敷衍态度只是因为不爱。
看到手机的消息时,我正想离开,却撞上迎面过来的服务生。
他端着的红酒撒了我一身,他面上却没有丝毫愧意,而是大声指责我。
“我对邀请参加晚宴的客人熟记于心,里面根本没有你,你是从哪混进来的?”
酒杯摔碎的动静不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到我后,宋珈言眼中闪过惊讶。
“关颂宜?你不是早就离开京市了吗?”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一旁气恼的服务生。
“我是来找人的,马上就离开。”
服务生却换上谄媚地笑问宋珈言。
“宋先生,你认识她?”
宋珈言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前女友。”
不知谁没忍住,脱口而出道,“我明明记得,宋先生和段小姐才是彼此的初恋啊。”
段欣悦尴尬地笑了笑,随即靠在宋珈言身上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