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让人玩弄的金丝雀而已,谁会把她当真?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婉晴一个,要不是怕我猛烈伤了婉晴,用她练手我都嫌脏。”
血液涌上头顶,我几乎站立不稳。
抹去眼泪,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最近的电话:
“我答应联姻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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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的交谈还在继续。
“要不是当初苏婉晴假死逃婚,谢哥怎么会找和苏婉晴有三分相似的温婉做替身?幸亏这五年瞒得严实,温婉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谢哥对她的调教全是按照苏婉晴的喜好来的,她要是知道这些,不得发疯啊!”
“她有什么发疯的资格?要不是我,谁能捧她当上芭蕾舞团的首席?是她自己不争气受了伤,再也没法跳舞才退下来的。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安安心心当我的玩物,免得我以后和婉晴成婚,动作粗暴弄伤了她。”
谢凛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冷冷吩咐:
“这件事谁都不许让她知道,听见了没有?”
旁边的人自然忙不迭地应承:
“谢哥这么在乎那只金丝雀,总不能是怕她伤心吧?”
“伤心?”
谢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