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水泡,痛的呲牙咧嘴。
堂伯一把按住他。
“这才刚针灸完,说不定是麻醉了,过两天就好了。”
堂哥也觉得是,于是心安理得的开始指使堂伯帮他做这做那。
“爸,我怎么还没好?”
三天后,堂哥终于慌了,毕竟麻醉也不至于这么久。
堂伯因为前些日子对地里的懈怠,这些天每天都忙的早出晚归,,回来还要给堂哥当牛做马,累得不行。
我提议。
“要不带堂哥去医院看看吧,这到底咋回事呀?”
堂伯抽着烟不语。
“肯定没事,别想那么多,再等两天。”
可两天过后,堂哥不仅不能动,又开始说自己脑袋痛。
我再次提及去医院,堂伯松动了,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不去医院,怎么直面痛苦,一直活在自己幻想的美好里面,我怎么能不去打破呢?
堂哥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对着他身上一摸,脸色瞬间变了。
“快抢救!”
堂伯也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需要抢救呀?”
他焦急的在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