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了我的爱,也利用了孩子的性命。
猛然间,我的左胸口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疼得我几乎窒息。
我用力地捂住胸口,将身子弓成虾米状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也一颗颗砸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病房门被推开,沈听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淮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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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着声音抬头望去,穿着病号服的沈听晚皱着眉,好看的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淮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痛?我去喊医生!”
我喊住了她。
“没事,只是刚刚醒来有点头晕,可能是麻药还没过劲。”
听到我这么说,沈听晚送了一口气。
“医生说移植手术很成功,我也是刚刚醒,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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