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打断了她们的话。
“行了,估计时淮安快要醒了,咱们先回去。”
片刻后,病房重归寂静。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沈听晚,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她们说得没错,当初是我先喜欢上的沈听晚,从大一时的一见钟情开始,我追了她整整四年。
她虽然不喜欢我,但也从未拒绝过我的靠近,让我一直抱有期待。
直到三年前,我爸妈车祸双双离世,在爸妈的葬礼上,我哭倒在沈听晚怀里,哽咽地告诉她我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我再也没有家了。
沈听晚满眼心疼,紧紧搂住浑身颤抖的我。
“淮安,我们结婚,我给你一个家。”
那时,我将沈听晚视为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视为我生命的最后一道光。
结婚三年来,我和沈听晚感情一直都不错,她也称得上是个合格的妻子。
半年前,她检查出已经怀孕一个月,我高兴得抱着沈听晚在客厅里转圈圈,随后像想起什么般赶紧把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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