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只是淡漠地点点头:
“好,我这就搬。”
我在车上预定了酒店,回家之后,开始认真的打包我的东西。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脱离了徐梦洁的掌控。
她难得服软了,假装恢复了一点记忆,拿着我们婚纱照问我:
“萧怀安,这照片我们什么时候拍的?”
我头都没抬,往行李箱塞着我的衣服,敷衍道:
“假的,都是我p的。”
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徐梦洁。
她抢走我的行李,一件件丢到了门外:
“滚!现在就滚!”
她嘭的一声把房门重重关上。
我摇头不语,默默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掸掸灰塞进包里。
屋里,周一鸣焦急的问道:
“姐姐,事情闹成这样都怪我,好好的非要当什么副总啊。”
“看着你们离婚,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要不然,我还是去和姐夫澄清吧。”
徐梦洁收起了情绪,安慰了他几句:
“和你没有关系,都是萧怀安太小心眼了,和个病人也要计较。”
“我们不管他,这七天我好好陪你,之后我再说。”
“萧怀安很好哄的,我随便勾勾手指他就回来了。”
我提着东西走进了电梯。
她想多了,这一次,是真的分开,再无复合的可能。
3
和徐梦洁分开的这几天心情很愉悦,就是前同事一直在给我发消息。
今天许是着急了,直接给我打来电话:
“萧总,你赶紧回来吧,项目已经到了最后的期限了。”"
“萧哥,我是真的爱梦洁的,求你成全我们,不要横刀夺爱好吗?”
徐梦洁挑眉,正要出面维护他时,却忽然看到我手上拿着新郎的胸花。
她下意识以为我是来结婚的,忽然红了眼:
“萧怀安,你怎么能瞒着我和别人结婚呢?”
我知道她是误会了,但也不要解释太多,我冷漠道:
“徐女士,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
徐梦洁失魂落魄的看着我,也没什么心思演戏了,她浮夸的表演了一下记忆恢复的场景,就拉着我的手问道:
“怀安,我怎么穿上了婚纱?你是要来再娶我一次吗?”
说着,她打算夺走我手上的胸花为我戴上。
我抓着她的手,淡漠道:
“别装了,你和周一鸣密谋失忆的全过程,我都听到了。”
对上我眼神中的冰冷,徐梦洁知道瞒不住了,也不再演戏了,她挎着个脸:
“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对一鸣有偏见,处处打压他,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一鸣把公司管理的很好。”
我冷笑:
“是管理的好,还是瞒的好?你知道光明公司项目的截止日期是今天吗?”
徐梦洁顿时呆住,扭头看向周一鸣。
周一鸣笑着解释道: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姐姐操心了。”
说完,他挑衅地看向我:
“萧总,你不知道吧,设计稿我早就交上去了,甲方已经开始大批量生产了。”
“不好意思啊,我这么优秀,让你失望了。”
闻言,徐梦洁满意地点点头,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笑了,晃着手机给我看:
“甲方都打电话来夸一鸣了,你真的要反省一下,好好给一鸣道个歉了。”
她得意的按下了接通键,还点了外放。
可紧接着,甲方声音从中传出:
"
1
妻子为了满足小男友当副总的愿望,假装车祸失忆,要革了我的职位。
我路过时偷听到小男友对妻子说:
“职位借我玩七天,那姐姐也可以借我玩七天吗?”
妻子笑着吻了吻他的唇:
“当然,一定会让你玩尽兴的。”
我脚步一顿,没有戳穿她的谎言。
第二天会议桌上,妻子拍桌说小男友才是她的老公,要我滚出公司,并且上交所有项目的时候。
所有员工都看着我,等着我来阻止妻子无理取闹的行为。
可我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签下了离职同意书。
可她不知道,项目递交的期限只有七天,而甲方只认我这个核心人员。
--
“你要走可以,但必须把所有的客户和同事的联系方式都删了,这些都是公司的资源,你没资格带走!”
我刚准备离开时,就被妻子的小男友周一鸣拦住了。
管理公司多年,我很清楚,公司从来没有这种规定,他这是在故意针对我。
我扭头看向我的妻子徐梦洁:
“这也是你的意思?”
徐梦洁盯着我晃神了一阵,随即冷漠地点点头。
我若真删了这些资源,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笃定我舍不得走,所以态度才如此强硬。
她这么想也不奇怪。
我和她结婚七年,一直没有孩子。
公司就相当于是我们的孩子,我也比她更爱护公司。
我每天起早贪黑的谈业务,兢兢业业,不敢耽误分毫。
上周,她在会议上提出,想破格提拔周一鸣为技术部主管。
公司的老人都卖她人情,违心的夸赞了周一鸣几句,就给通过了。
唯有我,在考核到周一鸣的业务能力完全不够格时,不顾徐梦洁的颜面,强硬的一票否决了她的提议。"
所有同事松了口气。
可周一鸣却不满的一跺脚:
“老婆,难道我堂堂副总裁,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向来纵容周一鸣行为的徐梦洁,这次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许胡闹。
随即,徐梦洁缓和了脸色,直接给我转来五万块钱,许诺道:
“你放心,公司不会让功臣们心寒,你虽然离职了,但该是你的公司不会少一分,只是需要点时间。”
“关于你离职的赔偿,七天后一定给你答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以为我还不知道她的失忆是装病,还想当然的以为七天后,她拿生病的事搪塞我,再给我道歉求饶,一切都能和好如初。
可她这个甩手掌柜哪里知道,手上最关键的一个项目的递交期限只剩七天了。
这个项目涉及金额重大,一旦没能按时交稿,或者项目出现问题,她将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若是以前,为了公司的稳定和她的前程,我会选择委曲求全,独自咽下一切苦楚。
但我早就心累了。
公司和她,我都不要了。
眼前,徐梦洁下意识的想为我整理领带,忽然想起演戏的事,又尴尬的放下手。
我看了眼手机,退回了转账。
把备注里的“亲爱的梦洁宝宝”,一口气删干净。
做完一切,我平静地看着她,开口道:
“徐梦洁,我们离婚吧。”
2
徐梦洁一愣,脱口而出:
“你要和我离婚?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说错话了,急忙改口道:
“离婚?你真搞笑,我的老公是一鸣,我怎么可能和你结过婚?”
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我懒得戳穿她的谎言,也不愿白费口舌和她掰扯。
我便顺着她的戏码,往下胡扯:
“是我骗你去领的证,现在我们去离了吧。”
周一鸣闻言直接乐开了花,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