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空洞的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一阵恍惚,现在的陆时宴到底还是不是他呢?
为什么在短短的一周里人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她想着那条视频,想着从前的所有,如自救般一遍一遍的回想,好像这样才能支撑她在这条铺满荆棘的路上行走下去。
今夜陆时宴意料之中的没有回来,祝淮月独自窝在冰冷的床上伴随着眼泪入睡。
第二日一早,祝淮月正坐在餐坐上吃早饭,陆时宴就走进了别墅。
她当即站起身要迎上去,嘴里习惯的喊着:“时宴....”
陆时宴一个眼神也没甩给她,冷冷的落下一句:“我说过别这么叫我。”
然后就大步向楼上走去。
祝淮月僵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习惯哪是那么容易改掉的,这个称呼她叫了快四年了,并且从前只要她叫名字他就会不满,说这样叫显得他们不够亲密。
不过一会儿,陆时宴就又下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
“陆时宴,你去哪?”这次她记得了,但陆时宴依旧不满意。
他不知道这种不满的情绪是从哪来的,就归结到是不愿意被她过问:“我去哪里需要跟你报备吗?”
祝淮月没有再过问了,任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