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虞麻木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薛如月的成了这个样子和他无关。
我下了马车,缓缓走进。
他的眸子亮了亮,我开口道:“当日我出宫便知道圣上要对侯府动手,本想马上告诉公婆让你们去求情,求得圣上的宽宥。
哪里知道刚进门就被公婆打了一顿关在柴房。”
“霍虞,如果你肯等一等,就会发现我早就把消息告诉你了。”
“你们本可以不用死的。”
公婆瞪着眼睛,睚眦欲裂的说不出话。
霍虞挣了挣,“你这个毒妇!”
我退后几步,看着侯府一家子整整齐齐被砍了脑袋。
鲜血溅到我脸上,我闭了闭眼。
继母报着薛如月的头颅,向我望来。
见鬼一样。
我蹲下去捏起她的下巴,“当初你害死我**时候,就该知道做下恶事总有一天会还的。
回去告诉我父亲,让他乖乖的辞官不要出来恶心我,不然我就将他的丑事传出去,看他有何面目再**。”
我拿过侍女给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
“娘娘,该回宫了!”
我淡定的点点头,将帕子扔在薛如月那死不瞑目的脸上,扶着人上了马车。
继母回去之后就休了继母。
继母回了娘家被娘家嫁了个死了老婆的鳏夫。
整日被人折磨。
有想讨我欢心的薛家人,还专程将继母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磋磨递到我跟前来。
我不做回应,他们或许以为继母受了磋磨,我就不再追究薛家的错了。
但是我偏不。
父亲和继母一起害死我娘,但是他们也是帮凶。
我就是玄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剑,要他们时刻记住有人盯着他们,但凡叫我抓到把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