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到宋家之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比照着宋景和来。
他喜欢喝红酒,可我酒精严重过敏,只要小小一口,就能引发窒息的危险。
但即便如此,宋家人还是会想办法逼我吃下去。
就算我因为这件事进了好几次ICU,他们的话依旧是:
“景和没有这个毛病,一定是你不习惯,多喝几次就好了。”
整整五年。
他们没有一次顾念过我的感受。
曾经对于家的渴盼和期望,早就消失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
直到现在……
我冷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只觉得一切都荒诞极了。
将宋父从我的地下室赶走之后,我开始笨拙地用一只手清理起自己的东西。
好在我的东西很少,只有小小的一个箱子。
那里面绝大多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