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晦气的东西,不要弄脏了沈总和苏小姐的婚礼!”
他们只能把船开远一点,船上的沈景川被吸引了注意,随口问道:
“怎么回事。”
保镖恭敬回,“海葬机构的人,我已经让他们走了。”
沈景川闻言往那边望了一眼,远处苏孟白在呼喊他。
他站定片刻突然有些晃神想起了温枳,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希望她得了这个教训能乖一点,沈景川不介意养她的后半生,就算她被火灾吓坏了多了些后遗症。
如果她变得像之前一样黏他的话...
他握住酒杯的手紧了紧,然后收回视线转身。
五分钟后,他们把温枳抛下了船。
落到水里的瞬间,十几米远的游轮上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海面的游轮上,沈景川牵着苏孟白的手走到中央
他们深情对望,宾客们举杯共祝,欢声笑语中洋溢着幸福。
而与这相反的海面下,温枳的尸体如千斤一般往下坠。
那唯一代表她逝去的哀乐,被婚礼进行曲的声音盖过。
悄无声息的离开,正如她的爱。
除了她,无人知晓。
她深爱着沈景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