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抬了头,用已经黯然无光的眸子,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从前他可以宠我宠得连划伤一个小口子,都恨不得让家庭医生为我连夜诊治。
可现在。
即便我在血泊中,鲜血汩汩流淌,他还是在一刹那的错愕后,恼怒万分地瞪着我。
苏棠音倚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难言,却还要做出一副强撑的模样,拉住男人的衣襟娇弱地哀求:
“临川,你不要怪堂姐,她只是刚刚丧子,情绪不稳定,这才误伤了我……”
陆临川更加愤怒,他拉扯着我在玻璃渣中拖拽:
“跪下道歉!不要以为棠音跟你说好话,我就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听见你骂她‘贱人’了!你知不知道,棠音她当初为了救我,心脏不好,受不了大的刺激,否则就会心脏病发作,生不如死!”
“你这样对她,就是在要她的命啊!苏南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狰狞的伤口往外汩汩冒着鲜血。
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