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
萧子墨被婆母的话震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无助的摇着头。
他嘴唇张张合合,好不容易挤出话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并非想要折辱她,先前只是晚凝遇人不淑要人照顾才忽视了她……后面,只是因为我气她与野男人苟合还非要生下孩子,才故意气她的……”萧子墨的声音越说越小,在快结束时终于大了起来。
“可是,我从未想过与她和离啊!”
“你!”
婆母被萧子墨气得都要说不出话来,她喘着粗气,抬手指着萧子墨。
“你想把我气死对吗?!
时微什么时候与野男人苟合了!”
“我告诉你,药是我亲自给你下的,时微是在我的催促下进房的,孩子就是你的亲生孩子!”
“萧子墨,你天真可笑!
时微离开你是对的!”
婆母怒斥完,便甩袖离去,只余下在原地发愣的萧子墨。
萧子墨像雕像一般站了许久,寒风把他的嘴唇吹的惨白,但他丝毫不在乎。
最后,眼泪缓缓从他眼角滑落。
孩子是他的,宋时微没有背叛他。
而他干了什么?
狠狠折辱了宋时微,狠狠伤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