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能离开王府,我不能,也不愿半途而废。
婆母心疼我,命人疯狂催促萧子墨回来,哪有妻子生产,夫君只顾着寻欢作乐的。
可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在说他与谢姑娘谈笑风生,不让打扰。
婆母气得脸色青红交错,看向我。
“时微,是娘对不住你,非要留你在不孝子的身边,他逼你挺着八个月的身子,替谢晚凝那狐媚子赔罪道歉,害得你早产,女人生子本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他不体谅你的辛苦,不心疼你不说,甚至在这种关头还跟别的女人厮混,他真的……娘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她哽咽着抓住我的手,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是娘错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垂眸,轻轻摇了摇头。
“不关娘的事,嫁与王爷,是我自愿的。”
我爹娘早逝,自幼由婆母养大,与萧子墨青梅竹马。
小时候,贵人小姐们都嘲笑我没爹娘,他替我收拾。
我受伤,他第一时间为我处理。
孤女容易被人瞧不起,他便经常送我礼物为我撑腰,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罩着的,谁也不许欺负。
我喜欢他。
婆母让我嫁给他,他没有意见,我心中更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