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了。”我犹豫着,最后,感激的道了声,“娘,谢谢你。”听见我的话,婆母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她擦了擦眼泪,哽咽着上了马车,只留下一句话:“时微,你要好好的。”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我长叹一口气,内心是说不清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