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和娇娇不一样,她是飞鸟,注定要翱翔天际的。”
朋友一愣,立刻改变了对林依依轻蔑的态度。
“至于她参赛的曲谱,很快我就会发到你的邮箱的。”
“她会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冠军。”
秦娇娇听到这,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嘲讽的讥笑。
从前的她,从未将林依依放在眼里。
只因为秦季喻说过——
“我的娇娇用不着辛苦学习、工作,哥哥可以疼你一辈子。”
于是她傻乎乎的信了,从此不再为了追上他而偷偷努力学习外语,更不再作曲、弹琴,任由林依依拿着她的曲子平步青云。
只偶尔在秦季喻兴致来时,为他生疏的弹上一曲。
直到二十五岁,秦季喻抛弃人老珠黄的她,迎娶享誉国际的大作曲家林依依。
她才终于明白,原来真正的珍视——
是倾尽所有助她展翅高飞,而非折断翅膀、囚禁于金丝笼子。
可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早已被秦季喻宠得没有了独立自主的能力。
她穿着和林依依一模一样的婚纱,发了疯般在他们的婚礼上撒泼哭闹,甚至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他不许结婚。
可他却不为所动,眼中再也没有了对她的偏执和疼惜。
“别再无理取闹了,除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你还会点什么?真是又蠢又丢脸。”
听着他鄙夷的话,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举起刀决绝的朝心口捅去。
鲜血溅在秦季喻的脸上,她终于看到他淡漠表情下流露出的一丝触动。
他朝她迈了半步,却又很快被惊吓过度的林依依绊住手脚,焦急又温柔的安抚着她虚伪的柔弱。
可是以前,她仅仅只是割破手指,他就紧张得不行。
恍惚间,记忆中那个冷峻偏执的面容如同幻灭的爱意,变得模糊、灰暗,她听到秦季喻懊悔的叹息。
“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话,找人设计强女干她的戏码,否则她也不会恬不知耻的继续缠着我,甚至为此抛弃找寻她多年的亲哥哥。”
回答他的,是林依依怜悯的嘲笑。
这时她才终于明白,原来那些磨难与折磨,都是秦季喻为了留下她设计的把戏。
“不是说要给我准备惊喜吗?怎么哭了?”
秦娇娇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泪流满面。
她草草的用袖子擦了擦,垂眸掩饰眼底的恨意。
这辈子,她不止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还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她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起来。
“哥哥,我的姨妈好像提前来了,我的肚子好疼!”
秦季喻连忙将她抱上床,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温热的大掌熟练而富有技巧的揉着她的肚子。
“肯定是你最近熬夜作曲闹的!哥哥早就说你不需要这么努力。”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温热的指腹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乖乖躺着,哥哥去给你煮红糖银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