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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萧墨寒便派人去抓来那些散布流言的人,“夫人是我心尖上的人,若再有人敢说夫人一句不是,我便割了他的舌头!”

哪怕婆母苦口婆心劝他纳妾,他也一口回绝。

转头,他握着我的手,宽慰我:“阿离,你不用将那些话放在心上,就算你一辈子生不出孩子那又如何?

此生墨寒只有阿离你一个妻!”

却不想他不是不在意,而是早在外面养了一房小妾,甚至堂而皇之将自己私生子寄养在我名下。

我跌跌撞撞跑回了沈府。

连跑掉了一只鞋也不知。

直到深夜萧墨寒回来时,关切的皱了皱眉,一边对着丫鬟斥责:“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夫人光着脚?”

一边弯腰为我穿上鞋袜,动作温柔,“阿离,怎么不穿鞋袜?

你刚刚小产,要是感染风寒,夫君会心疼坏你的。”

我对上他的眼睛,那眼里满含深情,不似作假。

白日里他掐着那女子的腰,却也是那般急不可耐。

我揪紧身侧的衣裳,试探的开口:“今日出门取药时,不小心弄丢了一只鞋。”

萧墨寒为我穿鞋的动作一滞,好半晌才缓缓出声。

“取药?

去何处取药?”

我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只是淡淡的说:“只是还没有取到,中途就崴了脚,便提前回府了。”

他似是松了一口气。

取来最好的金疮药,亲自为我涂抹,“取药这种小事,阿离只需告诉我一声,我亲自替你取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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