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看到他甚至倚着灶台睡着了,他的手也因此烫伤,在掌心留下了一块丑陋的疤。
那时候的他,真的对她很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她不知道。
又或许,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她垂下眼,把头埋进被窝。
“我不吃,我要睡觉了。”
看着她脱离掌控的举动,秦季喻的神色陡然变得阴鸷。
一抹怪异在心底划过,他敏锐的察觉了她的变化,试探性的问道:“娇娇,周彦奚是不是又打电话给你了?他是不是还想劝你跟他一起出国?”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怀疑又有期待,仿佛等待着某种确认。
“他劝过我,但我还是拒绝了。”
听到秦娇娇毫不犹豫的回答,秦季喻薄唇紧抿,眼底的怀疑却丝毫没有消减。
“是吗?”
第二天清早,秦季喻将让人将昨晚没吃完的红糖银耳粥又热了热,勺子再次递到秦娇娇嘴边。
他温声劝着,可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在她一次次的推拒后,变得越发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