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司远守了我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
他在离开前俯身轻吻我的唇,哑声呢喃道。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在门彻底关上后,才用水一遍遍冲洗着嘴唇。
深夜恍惚间,我的小腹又开始剧痛。
我摸着凹凸不平的疤痕,那是三年前被绑架后留下的。
我艰难地起身,哆嗦着手翻找止疼药,却不小心打翻了药箱。
除了洒落一地的药,还滚落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我愣了片刻,连药都顾不上吃。
拿起录音笔后,我不受控制地点开按钮,沐司远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出。
“穿越带来的后遗症越来越明显了,不行,为了知意,我必须要记住她每次出事的时间,就算牺牲江以婳......”
“只有江以婳,也只能是她,知意才能活过30岁。”
过去的种种涌进我的脑海,我的衣服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3月10日,知意被人在巷子里跟踪,遭歹徒祸害失了清白。”
那天,他偏偏与我约在深巷里的火锅店,而我在路上被人跟踪,刀离我的心脏不过半分。
“6月5日,知意会在我的生日宴上中毒身亡。”
那天,他搂着我的腰,亲手喂给我草莓挞,却在凌晨将我送去医院洗胃,连医生都在感慨我命大。
“7月9日,知意会被人捅伤小腹,既然如此,正好借此机会让江以婳流产吧。”
那天,我失去了我们的孩子,我哭到痉挛,整夜都联系不上他。
他记录的事件,与发生在我身上的意外一一对应。
原来,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意外,一切都是他为了心上人的谋划。
而我和未出世的孩子,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
我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