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还是一脸怨恨地跑开了。
等我将受伤的手暂时止血固定,我该称作爸爸的人就来了。
他冷淡地看了我受伤的手一眼,不悦地对我说:
“云舟还是个孩子,这件事情也是你错在先。”
“有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该碰的。”
“你去给云舟跪着道个歉,这事我们家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语气疏离得,根本听不出他是我的爸爸。
外面更是传来云舟刺耳的尖叫:
“她就算道歉,我也是不会原谅她的!都是她害得我失去了姐姐!就算她长得和星染姐一样,她也不配当我的姐姐!”
爸爸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我索性垂眸,假装看不到这不公的对待。
在爸爸走出门的前一刻,我平静地告诉他:
“我手上的神经断了,再也弹不了钢琴了。”
“只是弹不了琴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必要在这里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