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机里传来孩子熟悉的声音,听到孩子喊她,“妈咪~”
谭嘉怡眼泪决堤,“胖儿子你在哪里?你让妈咪找得好辛苦啊~妈咪和爹地都快担心死了!”
“妈咪我在警察局里,我现在很安全,妈咪你们不要担心,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救了我,她力气好大,两下就把坏人打晕了,然后把坏人丢进原本要埋我的大坑里,然后举着我来警察局找警察叔叔了~”
五岁的孩子到了安全的地方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和很想念的妈妈说话就忍不住想炫耀他今天过得多精彩,认识的这个姐姐有多厉害。
谭嘉怡听到那句原本要埋我的大坑,心脏都快停了。
“胖儿子,你把手机给警察叔叔,妈咪和爹地马上就过去接你。”谭嘉怡迫不及待想要马上见到孩子。
从警察那知道了地点,谭嘉怡马上给家里人打了群视频通话。
“老公,谭辞,爸,妈,孩子找到了,在新区大陈路派出所,你们谁距离那里近就先赶过去,你们开车都慢点,不要急,孩子刚才和我通话了,孩子被人救了,没事。”
赵家人一听总算松了口气,谭辞看了眼位置,道,“我距离大陈路近,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赶过去,你们开车都慢点。”
挂了电话谭辞就让司机改道去开发区大陈路派出所。
晚上车少,不到二十分钟车就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谭辞花了半分钟坐上轮椅才进了警局。
刚到值班室门口他就听到了外甥赵禹的说话声,嘟嘟嘟往外蹦字,话痨到了这里嘴巴都还闲不住。
还能这么唠,说明确实没大事。
“赵禹。”谭辞开口喊了声。
小胖墩一扭头,立刻跳下椅子朝着进来的人飞奔过去,“舅舅!”
芜音一回头,一看来人,不得不惊讶缘分的奇妙之处。
“是你?”谭辞同样意外。
听谭嘉怡说外甥是被人救了,这里除了警察只有赵禹和这个叫芜音的女孩,那说明救了赵禹的人就是芜音。
“舅舅你认识姐姐啊?”赵禹只用了几秒钟稀罕完舅舅,然后就跑着回到芜音身边牵着芜音的手,“舅舅,是姐姐救了我,姐姐超厉害的。”
“昨天下午有过一面之缘。”谭辞朝着芜音道谢,“昨日之事和孩子的事,多谢。”
“昨天下午的事说来全凭你自己决定,今天救下这孩子,说明这孩子命不该绝且与我有缘。”芜音应着。
谭辞未再与她说什么,转而去问民警这边的情况。
“我的同事们已经开车去往芜音女士所说的地方抓人了,应该再一会儿就到地方了。”民警挠挠头,“就是这边做笔录有点问题,芜音女士报不出她的身份信息,我们这里没法登记。”
谭辞看向芜音语气终于带上一丝愕然,“连自己的身份证号码都记不住了?”
芜音摇摇头。
且不说一部分记忆已经被封存,就算没被封存,身份证号码这东西一百年没用了,她也一定是记不住了。
“通过芜音这个名字检索也没检索出结果,信息库里压根就没有姓芜名音年龄还能对得上的人啊。”民警头大得很。
芜音耸耸肩,“那你把我当成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的黑户不就行了?”
“哪里这么简单啊。”民警一脸无奈,正要再说什么,手机响了,是去抓人的同事。
那边告诉他已经找到沙堆上的两个人了,但是那两个人好像疯了,一直喊见鬼了见鬼了。
那边同事还说,这两个嫌疑犯其中一个又高又胖,可能有一百八十几斤的样子,两个成年男人,其中一个还这么高壮结实,他们很难想象一个那么纤瘦的女孩子怎么一下子把这两个嫌疑犯撂倒的。
民警挂了电话再扭头去看这个黑户芜音女士面上就深沉了许多。
“芜音女士,虽然很冒昧,但是你遮遮掩掩不肯告知你的身份信息,再结合那边两个犯罪嫌疑人的身高体重,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和他们合伙在这演戏。”民警面上严肃,“你这么瘦的女孩子,首先就讲不明白你怎么一下子解决那两个嫌疑犯。”
“有什么好讲不明白的?因为我力气大啊~”芜音摊摊手,“我力气非常大。”
“你一个女孩子力气再大能有多大?”民警不信。
芜音视线在值班室转了圈,然后朝着谭辞走了过去。
只见她走到谭辞身后,弯腰,直接把谭辞连轮椅一起举起来。
还是直接举过头顶的轻松。
语气更轻松地说,“喏,我力气有这么大。”
民警倒吸一口气,谭辞两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动都不敢动。
只有小胖墩一个人激动地原地拍手,“哇!姐姐你力气真的好大!把我舅舅都举得高高的!”
此时赵瑾纶和妻子谭嘉怡正好一起进来,一看这画面,两人都呆住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赵瑾纶揉了揉眼睛,“老婆,我是不是眼花了?谭辞被一个女孩子举高高了?”
谭嘉怡摇摇头,“我也看到了。”
“快放下来!快放下来!”民警回过神来赶紧让芜音把人放下来,这要是把人摔下来,谁赔得起啊?
民警这下信了,真的有女孩子力气大得惊人。
要不是碍于性别,他都想上去捏一捏那个女孩的胳膊看看到底怎么长的?
“警察叔叔,真的是姐姐救了我的,姐姐不是坏人。”赵禹赶紧跑向爹地妈咪,“妈咪,你快和警察叔叔说一下,姐姐真的超厉害的,她和坏人不是一伙儿的。”
芜音把人连轮椅轻轻放下,继续和民警解释,“我是修行之人,跟随师父于山中修行久不入世,确实不记得以前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这话到了民警耳朵里,自从解析成,无父无母被人丢弃后被老和尚捡回山里养,没有正经上过一天学,当代九漏鱼,老和尚教了一身好武艺,常年在山里独居,万事亲力亲为,所以练出超大的力气。
这种解析不仅是民警,就连赵瑾纶和谭嘉怡两夫妻也如此想,顿时看芜音的眼神就充满了怜惜。
包工头从谭辞一行人进来以后就打了退堂鼓。
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报警了,本来想着也是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年轻小姑娘好欺负罢了,没想到昨晚要不到工钱都只能走人的小姑娘还能摇人,摇来的人还这么有身份。
一来直接带了两个律师来。
昨晚小姑娘在工地搬砖做临时工这事他辩解不了,工地有监控,一看就知道。
“算了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让她把砖头搬回去就行了,昨天的工钱我立刻结给她。”工头不想因为这事和人家打官司,他也怕事,更怕得罪人。
芜音冷笑一声,“你做梦。”
“既然不是什么大罪,我留律师在这里与你们商谈,我的人我就先接走了。”谭辞和包工头道,“她不可能把砖搬回去,你若是觉得有损失,可以和我律师谈,但律师也会追究你昨日违约之责。”
和包工头说完话谭辞才再次看向芜音,“走吧。”
芜音朝着包工头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等出了警局芜音才开口说,“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民警让我找家属,我想来想去就认识你一个人。”
这要不是昨天接了谭辞的名片,芜音今天在局里耗一天都摇不到人。
“今天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芜音道。
“谈不上人情,你是赵禹的救命恩人,来接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谭辞一边应着一边上了车。
严铭把谭辞的轮椅放到后备厢以后才坐回副驾驶位上。
上了车以后严铭扭头问芜音,“大师,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想到去工地搬砖啊?”
“因为我力气大,临时工结现钱。”芜音解释。
“你很缺钱?”严铭问。
“缺啊。”芜音如实点头,“我全身只剩下一百四,晚上要去赵禹家做客,想着去搬砖赚点钱能买礼物。”
谭辞十分意外,“你人去了就够了。”
“去别人家做客哪里有空着手去的道理?”芜音摇摇头,然后看着谭辞,“要不然你送我去市中心人多的地方?”
“去摆摊算命啊?”严铭问。
“对啊。”芜音点点头。
“现在直播很火,你还不如用手机开直播给人算,红鱼直播平台就有一个玄学主播,人气很旺的。”严铭提着建议。
芜音当然知道直播了,她在菜市场摆摊的时候就看到买菜大妈在刷手机,就连大妈都爱看直播。
“可我没有手机啊。”芜音想了想,十分诚恳地问,“一百四十块钱能买到能开直播的二手旧手机吗?”
严铭忍俊不禁,“这年头一百四十块钱连老人机都买不到了,智能机就更别想了,再二手也得七八百吧。”
“那我暂时还不够钱。”芜音坦然承认自己穷。
严铭正想说我借你钱,谭辞先开了口,“介意先去我办公室吗?”
芜音无所谓地耸耸肩。"
想到芜音的警惕性,谭辞多说了一句,“你和赵禹是朋友,我是赵禹的舅舅,我们也算朋友,还是不放心我送你到家楼下?”
芜音用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谭辞误会了什么。
她顿觉好笑直接笑出声。
“你以为我不让你送到楼下是不放心你啊?”芜音挥了挥自己的胳膊,“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扛起来,你不放心我,我都不会不放心你。”
严铭嘴多,点点头附和,“也是,你只要把谭总一个人挟持了,我和司机天大的胆子也只能跪地举白旗了。”
“再往里路就不好走了,而且也不适合你们普通人靠近,所以我才要在这里下车。”芜音拿过自己的行李箱朝着几人挥挥手,“雨天路滑,你们开车注意安全,明天见。”
芜音一手举着伞一手推着行李箱走进雨里。
这里没有路灯,芜音步子快,车上的三人很快就看不见芜音的身影,等了好一会儿司机才得到谭辞让离开的指令。
这是荒废了近十年的烂尾楼,因为有闹鬼的传说,多年没有人来过。
这里原来应该是要盖工厂,框架都已经全部好了,脚架都拆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忽然停工了。除了四处漏风之外,这里比桥洞的住宿环境更好。
只是对于芜音来说,这里却不如桥洞安静,属实过于热闹了一点。
芜音刚找了个背风处把行李箱放好,就有一只惨白的小手往她行李箱上摸。
“未经允许乱动他人的东西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芜音手一挥用灵力推开那只小手,语气带着威胁,“这里地方那么大,你们去别处玩去,我晚上还要工作,别来吵我。”
角落两团影子立刻散开顷刻间不见踪影。
芜音看约好的时间到了就把手机架起来点了开始直播。
网友们掐着点进来的,一看开始直播都开始了,四周却黑漆漆的,都懵了。
已关注粉丝:主播,你怎么不开灯啊?你那好暗啊。
芜音挠挠头,修行之人眼力比常人好,在这种环境也行动自如,倒是忘了开直播网友会看不见她。
“没电,将就着吧。”芜音盘算着明天要去买蜡烛或者手电筒,“你们能听清我声音就够了,看不见收款码,卦金直接在直播间里送一个热气球就行。”
已关注粉丝:主播家里是停电了吗?哈哈,好惨。
无关紧要的话芜音看见了也没有特地解释。
未关注游客:主播,听网友说你下午能算走失的人,那主播能帮忙算一下走失的宠物吗?我养了好多年的狗突然不见了,我很着急。
芜音看见了,“能算。”
她才回答完,下一秒屏幕就飘了一个热气球,然后一个连线申请就发过来了。
看出来这个人是真的很着急,芜音刚点了同意,这个女孩就立刻开口,“主播,我叫小何,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小云朵丢了,两天了,我这两天到处找都找不到它。”
女孩急得掉眼泪,“小云朵的妈妈是我小时候就在喂的流浪狗,小云朵出生的时候还是我接生的,小云朵在它妈妈身边不足一个月,小云朵的妈妈把它叼到了我面前,放在了我掌心里交给了我,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小云朵的妈妈了。”
“小云朵陪着我长大,见证了我人生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陪着我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母亲,跟着我从一个家,到了另一个新家。”
小何连忙把手机从手机支架上拿下来,一边给芜音发私信,一边说,“我和我老公结婚以后钱各用各的,我们是AA制生活,我没过问他的工资,也不管他平时的消费,但是他工资不低的,怎么会缺钱缺到连这五百块钱都要?”
芜音没有马上开口回答,而是专注于算着小何老公的八字。
一会儿后芜音才嗯了一声,给了小何解答。
“因为你老公染上了网赌,他的工资不够赌,还借了很多网贷,也找身边很多同事朋友借了钱。”
“你婆婆会突然动了卖了小云朵的心思,也是因为你老公总找她要钱,她最近也一直在想法子弄钱。”
“你去看看你的黄金首饰,一大半已经被你婆婆用从某多多买的假货换掉了,你婆婆卖掉你首饰的钱都拿给你了老公。”
小何噌地直接站了起来,立刻就要去翻她的首饰盒。
“小何,不急,先听我说完。”芜音叫住急切的小何。
已关注粉丝:都这样了主播还没有说完?我拳头都硬了好几次了。
已关注粉丝:赌博的男人不能要,小何,离婚吧,赶紧把他赌博的证据收集起来,离婚的时候,他的赌债让他自己还。
已关注游客:这对母子真的遭雷劈啊!住着人家的房子,为了五百块钱卖了人家的小云朵,还偷梁换柱卖了人家的首饰!
已关注粉丝:小何你老公家里条件是不是不太好啊?果然啊,女人下嫁就是倒霉的开始。
小何点点头,“他是农村单亲家庭,家里条件一直都比较难,结婚的时候不想他因为彩礼为难,我家只要了六万六,其中六万还是我瞒着我家里人借给他的。”
已关注粉丝:看来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已关注游客:凤凰男啊,还是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老婆的凤凰男,赶紧离婚,你值得更好的!
芜音扫了眼留言区才继续开口,“你老公工作不错,但因为网贷他一直拆东墙补西墙,网贷的压力很快就压得他失去理智,他怕网贷的电话打到他工作单位去,也怕他同事知道他欠网贷赌博,所以他就把脑子动到你身上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计划自导自演绑架案,绑架对象是你儿子,他会找借口把你支开,然后让他同乡抱走你儿子,然后假装绑匪找你要赎金,还威胁你,要是敢报警就撕票。”
“有他在你身边一直洗脑,你担心你儿子的安全不敢报警,对方要了三十万,你想着用三十万买回儿子的命也值得,所以你就把三十万转给对方。”
“你老公看你三十万给得非常痛快,又让他老乡再加价,一直加了三次,试探到了你的底线,用这个方法骗走了你所有的钱。”
“你儿子还很小,被他同乡抱走以后因为照顾不当生了病,又因为没有及时治疗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严重影响了孩子脑部发育,且终身相伴无法逆转。”
已关注粉丝:妈的!渣男!我听完想去磨刀了!
小何呆呆地站在那傻了,她唇角剧烈颤抖,不可置信的情绪让她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孩子接回来以后落下了智力残疾,你婆婆将这个罪全都推到你身上,怪你没有看好孩子,才让孩子遭此大劫。”
“从此你们一家因为孩子智商问题争吵不休,你因为自责处处忍让,一直到你亲眼看到你婆婆因为孩子不吃饭而打了孩子一耳光,你最终选择带着孩子离婚。”
姜清荷说完直接伸手点了手机,结束了直播间的连线。
已关注粉丝:我感觉这个女孩真的好消极。
芜音正要从私信过的列表里找小芸,小芸的消息就先发过来了。
小芸:大师,我那个阿姨就是那种脾气,别人说话她—个字都听不进去,你别生气。
小芸:大师,我已经给姜清荷爸爸打电话了,—会儿我让叔叔连线你可以吗?
无方谷芜音:这—卦还没有结束,可以。
回完消息芜音把手机重新架回支架上,恰好—个新连线申请就发进来了。
已关注粉丝:主播,申请连线的是平台里小有名气的探险组合,他们最爱去传说中闹鬼的地方探险。已关注粉丝:估计是寻着围脖热搜找过来的。
芜音不关心申请的人是什么身份,打钱了就行了,所以她直接通过了。
连上线以后,那边镜头里就出现了五个年轻人,两个长相有点像的女孩,还有三个男生,五个人都对着镜头在自我介绍。
两个女孩—个叫庄小雨,—个叫庄丽丽,两个人是堂姐妹。
三个男生里,其中—个是庄丽丽的男朋友,叫吴宇。
另外两个,举着手机染着红头发的叫周渠,另外—个叫江淮东。
先说话的是江淮东。
“看围脖说主播是玄学方面的大师,能掐会算,而且还能见鬼,真的假的啊?”江淮东笑得不怀好意,“我们去了好多个传说中闹鬼的地方,我们大家怎么都没有见到过鬼?”
庄丽丽跟着说,“主播这么会算,不如帮我们五个也算算吧?我们在C市,今晚要去传说中有恶鬼的山中废弃老宅,主播不如帮我们算算我们今晚能不能见到鬼?哦对了,直播间里的宝子们,大家晚上可以来我们直播间看我们深山老宅探险直播哦!”
周渠对着镜头晃了晃自己另外—个手机,“主播,我已经把我们五个人的卦金都扫给你了,快给我们算算。”
芜音见过找死的,但是没见过组团上赶着找死的。
“我不用看你们八字,观你们面相就可以直接回答你们。”
芜音扫了眼视频里的五个人,“你们今晚若非要去,那你们今晚必死无疑。”
镜头里的每—个人,面上都被浓浓的黑气笼罩,这就是有死劫的凶兆,只是—般人看不见。
已关注粉丝:主播的意思是C市那个闹鬼的深山老宅真的有恶鬼啊?
“我没到那亲眼看就不能回答你们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恶鬼,但这五个人今晚若是不改行程的话,那他们没人能活得过明日寅时。”
芜音回答完网友的问题再次和这个探险组合说,“把你们八字私信发给我,我替你们详细看看。”
庄丽丽对着镜头做出惊恐害怕的表情,下—秒又哈哈大笑。
“主播说得好吓人,我都害怕了,哈哈,那我们今晚还就非去不可了!”
“就是,说什么我们活不过明日寅时,那我们几个非要活到明天早上再来主播直播间打个招呼,主播算不准,我们就等着主播明天把卦金退还我们。”
吴宇吆喝着,“网友们,大家今晚—定要来我们直播间看直播,看我们在线打脸围脖热搜的所谓玄学大师。”
江淮东也哈哈大笑,“我小时候我妈就找人帮我算过了,大师说我能活到九十岁!”
“你就算原定有—百岁长寿也架不住你主动找死。”芜音冷笑,“如不听劝告,你们明天这个时候要是还有命来找我退卦金,我十倍退还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