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
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
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
“等我掌管了家族,我会一定会让你跪着滚出我家的!”
我低头看着鲜血淋漓,再也没有办法弹钢琴的手。
弯腰安静地捡起地上散落的乐稿时,一股莫名的疲累席卷我全身。
我看着楼梯上被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没有失望和愤怒,只有无尽的倦怠:
“不用你赶,我很快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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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骨茬从掌心刺出来,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我顾不得止住伤口的血,俯身将地上的乐稿一张张捡起来。
那些都是我经年累月的心血,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才修改出的作品。
它本该成为我通往世界钢琴家的通行证。
大概眼前的状况太过惨烈,陆云舟愣了一愣,但还是梗着脖子对我说:
“乔以棠,这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