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望着我,最终狠狠地将剑拔了出来。
血液飞溅,我痛苦地倒在床榻上,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痛苦的周叙言拎着拖拽了出去。
数九寒冬,他将我丢进了已然结冰的水缸里。
“温南溪!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那么爱你,等了你整整三年!只是让你去军营学习规矩,你竟然和奸夫行了苟且之事!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为那个奸夫隐瞒至此!温南溪,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真情吗!”
而我此时在冰冷的水缸里,几乎被冻得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只能凭着本能地哀求:
“别杀我,我可以把你所有人都伺候好的,我想活着、活着……”
周叙言听到我的呢喃,眼睛都瞪大了:
“南溪,你说什么?”
正在这时,周叙言在营中的同僚正好来找到他汇报军务,见到了他趴在水钢边问我的模样,遂嬉笑道:
“果然还是周将军有本事啊!这种新奇的玩法我们怎么就没能想到呢?等回头你把这个营妓送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