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甘地滑落,连反抗在那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
周叙言,你如果知道我经历了这样惨的事情,你会不会后悔……
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再也不敢反抗温清荷,只要看到她那双怨毒的眼,我就恐惧得不能自已。
哪怕现在,我看见她逼视,都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瑟缩地蜷成一团,结结巴巴地说:
“是……贱、我就是恶作剧……”
周叙言气得一把将我甩开,一巴掌抡到我的脸上。
“温南溪!我真是白让你去军营学了三年规矩!直到现在你居然还敢仗着我对你的宠爱为所欲为!温南溪,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苦涩悲伤的泪水从我脸上滑落。
曾经的周叙言对我确实疼宠到了骨子里。
除却日日将金山银山一样的礼物送予我外,平日里更是不许旁人非论我一句,若有人胆敢非论,他便将人斩去手足,丢到大街上示众。
那时的他将我怜惜地抱在怀中,温柔地诱哄我:
“你莫要再生气了,我的娇娇儿只能我来言语,岂能容那群贱民平白将你玷污?”
就是这样一个宠我至极的男人,最后竟亲手将我送进了万劫不复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