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地看着我,仿佛他才是受了莫大委屈的那一个人。
“棠棠,你应该清楚,你妈妈一向身体不好,她思念星染,你才能够留在陆家,没有了你妈妈,你什么都不是,现在你还要这样对待她,棠棠,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
我低头看着还在滴血的伤口。
突然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是那么的无力。
他们对我,就像对待一个连生命和意识都没有的玩偶。
永远让我满足他们的需要。
而他们对我所需要的一切,永远视而不见。
见我沉默,陆父露出了了然的淡笑:
“知道错了就好,大不了以后,星染曾经用过的钢琴,我们每天允许你弹五分钟就好了。”
“过来给你妈妈跪下道个歉,这件事我们就原谅你了,从今以后也不要再说离开陆家这种赌气的话。”
陆父站在那里。
似乎在等待我的感恩戴德。
我淡漠地看着他们,就像是看一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