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一个怒气冲冲的羽林郎官对着刘进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就是,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我们建章营是对大汉皇室最忠诚的军队,我们祖祖辈辈都是为了汉家天下而活的,殿下居然怀疑我们还是不是大汉最后一道屏障?笑话!”
又是一个郎官。
“没错!如果殿下怀疑我们的忠诚,我们现在就解甲归田!我们羽林军不能辱!”
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就连站在身后的马云禄也忍不住了:
“都尉,您这话确实过分了,能比羽林军更忠诚的军队普天之下也找不到啊。”
“请殿下收回刚才的话!”
马云禄单膝下跪!
瞬间下面的人也有样学样:
“请殿下收回刚才的话!”
一时间,上千人齐声高喊。
场面一时变得很安静!
其实马云禄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你的打鼓,他们这个行为说好了是捍卫羽林军的荣耀,但是如果从另一个层面说,也是在挑战刘进这个胶东王的权威。
甚至如果刘进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可能会借题发挥说他们以下犯上!
但是,他还是说了,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到羽林这几个字的重量,那是父辈用生命为他们换来的荣耀,在他得心里羽林军,建章营不容玷污。
为什么刚刚有人说建章营,因为羽林以警卫建章宫得名,俗称建章营,后来改为羽林,取“为国羽翼,如林之盛”的意思。
同时,这些羽林郎官从进入这里开始就是为了大汉培养军官的,而不是小兵。
所以地位一直很崇高。
刘进看着这个场面,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笑的忘乎所以。
还可以,没想到随便的试探一下,就能试探到了这支部队的底线,有底线好啊,有底线才能对症下药啊。
如果真的是烂到了别人说什么都没有反应了,那才可怕呢。
而荣誉毫无疑问就是这支部队的命根子,他们看的比生命还重。
一下刘进就找到了这支部队的命门所在了。
刘进的笑,让在场所有的羽林军都不明所以,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
自己的行为这么好笑吗?
马云禄更是忍不住第一个发问:
“殿下是在笑我们吗?”
也不叫都尉了,而是殿下。
叫都尉是把刘进当自己人,而殿下那是因为他的身份。
刘进自然能听出来两者之间的意思。
“我笑的是没想到羽林军还不是那么不可救药,还知道荣誉是你们安身立命的东西,本都尉感觉很开心,因为你们还没烂到一定的程度。”
唰!
又是一阵喧哗。
当着和尚骂秃驴可还行?
所有羽林郎官 的心里都浮现出了那句经典的国骂。
直娘贼!
这个胶东王究竟是什么变得!
“既然你们知道荣誉是你们的命根子,为什么不去守护他?而是去践踏他,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名声能配的上这个祖辈留下的荣誉吗?”
刘进的脸色也瞬间就拉下来了,厉声喝问。
一句话问的好多人低下了头颅,但也有人不忿,争辩道:
“我们也不想啊,但是也没有仗打,就算是有仗打也不会派我们去,训练了又能怎么样?”
轻声的嘟囔让所有人深以为然。
几代的发展,羽林军基本上已经沦为仪仗队了,打仗跟他们也越来越远了,而一名军人当他不能打仗的时候,基本上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穿越巫蛊之乱,皇长孙为苟活而逆袭刘据刘进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一个怒气冲冲的羽林郎官对着刘进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就是,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我们建章营是对大汉皇室最忠诚的军队,我们祖祖辈辈都是为了汉家天下而活的,殿下居然怀疑我们还是不是大汉最后一道屏障?笑话!”
又是一个郎官。
“没错!如果殿下怀疑我们的忠诚,我们现在就解甲归田!我们羽林军不能辱!”
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就连站在身后的马云禄也忍不住了:
“都尉,您这话确实过分了,能比羽林军更忠诚的军队普天之下也找不到啊。”
“请殿下收回刚才的话!”
马云禄单膝下跪!
瞬间下面的人也有样学样:
“请殿下收回刚才的话!”
一时间,上千人齐声高喊。
场面一时变得很安静!
其实马云禄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十分你的打鼓,他们这个行为说好了是捍卫羽林军的荣耀,但是如果从另一个层面说,也是在挑战刘进这个胶东王的权威。
甚至如果刘进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可能会借题发挥说他们以下犯上!
但是,他还是说了,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到羽林这几个字的重量,那是父辈用生命为他们换来的荣耀,在他得心里羽林军,建章营不容玷污。
为什么刚刚有人说建章营,因为羽林以警卫建章宫得名,俗称建章营,后来改为羽林,取“为国羽翼,如林之盛”的意思。
同时,这些羽林郎官从进入这里开始就是为了大汉培养军官的,而不是小兵。
所以地位一直很崇高。
刘进看着这个场面,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笑的忘乎所以。
还可以,没想到随便的试探一下,就能试探到了这支部队的底线,有底线好啊,有底线才能对症下药啊。
如果真的是烂到了别人说什么都没有反应了,那才可怕呢。
而荣誉毫无疑问就是这支部队的命根子,他们看的比生命还重。
一下刘进就找到了这支部队的命门所在了。
刘进的笑,让在场所有的羽林军都不明所以,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
自己的行为这么好笑吗?
马云禄更是忍不住第一个发问:
“殿下是在笑我们吗?”
也不叫都尉了,而是殿下。
叫都尉是把刘进当自己人,而殿下那是因为他的身份。
刘进自然能听出来两者之间的意思。
“我笑的是没想到羽林军还不是那么不可救药,还知道荣誉是你们安身立命的东西,本都尉感觉很开心,因为你们还没烂到一定的程度。”
唰!
又是一阵喧哗。
当着和尚骂秃驴可还行?
所有羽林郎官 的心里都浮现出了那句经典的国骂。
直娘贼!
这个胶东王究竟是什么变得!
“既然你们知道荣誉是你们的命根子,为什么不去守护他?而是去践踏他,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名声能配的上这个祖辈留下的荣誉吗?”
刘进的脸色也瞬间就拉下来了,厉声喝问。
一句话问的好多人低下了头颅,但也有人不忿,争辩道:
“我们也不想啊,但是也没有仗打,就算是有仗打也不会派我们去,训练了又能怎么样?”
轻声的嘟囔让所有人深以为然。
几代的发展,羽林军基本上已经沦为仪仗队了,打仗跟他们也越来越远了,而一名军人当他不能打仗的时候,基本上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突然,一个穿着短打麻布衣的年轻人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眼尖的侍卫赶紧拦住:
“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行辕吗?”
年轻人指着刘进。
刘进看到了招招手:
“让他过来吧。”
年轻人过来在刘进的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就走了。
刘进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看来今天的朝堂会很有意思啊。
皇宫门外。
刘进从侍卫的马身上拿了点小吃零嘴,捡着不油的好装的放到了袖袍里。
今天这朝会还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呢,拿点零食也好。
还给太子刘据也递过去一把,刘据鄙视的看了一眼儿子。
“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
刘进耸耸肩:
“不吃拉倒。”
然后就又踹回来了。
大臣们陆陆续续的开始往里走,看到刘进来也不意外了,毕竟上次大朝会的时候,武帝刘彻就已经批准了刘进可以随堂听证的权利。
再说现在刘进是王爷,也有这个资格了。
有的甚至对刘进笑一下,不用想这肯定是太子这边的人。
丞相刘屈釐作为文官之首今日也是来的很早,新官上任三把火,迟到怎么行呢。
走在最前面,面对着李广利好像是不认识一样。
很沉默,很压抑。
不知为何,今日武帝可能是起晚了,在大殿里等了得有半个时辰了,武帝刘彻还没有来,群臣也有点按捺不住了,三五一群的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了。
刘进坐的笔直,在自己的父亲下面。
只是眼睛早就闭上了。
大将军李广利看着刘进的样子,牙龈里都快咬出血来了。
他是恨得。
“陛下到!”
群臣赶紧停住了讨论,齐刷刷的好像是排练过一样:
“大汉万年,陛下万寿无疆!”
刘彻在龙椅上身着黑色龙袍,轻轻的说了声:
“起来吧。”
“诺。”
众人这才再次落座。
“今日可有要事?”
武帝刘彻先开口询问了一下,这也算是常规。
只是今日语气里好像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好像是期盼着今天会出点什么事儿。
果然,御史中丞张林,也就相当于御史大夫的副手,差不多相当于法律口的老二那个意思的官位,出班奏对。
“臣,弹劾胶东王飞扬跋扈,草菅人命!”
哗!
群臣一下子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刘进和张林的身上。
这个张林,是一条疯狗,那种见谁咬谁的疯狗,胶东王怎么惹到了这个人?
才被封为胶东王,就让御史弹劾这不是上眼药呢吗?
群臣都好奇的看着刘进。
丞相和大将军李广利的嘴角露出一丝的微笑,随即又消失不见。
刘进好像是老僧入定一样,根本就没搭理张林。
武帝眼里闪过一丝的神采,轻声说了一声:
“哦?我这个大孙子怎么飞扬跋扈了?说与朕听听。”
张林悲天悯人的道:
“昨日晌午,胶东王在城外的皇庄杀了一个人,胶东王殿下可曾记得?”
刘进翻个白眼:
“不就是杀了个大逆不道之徒吗?张御史这是给那人伸冤来了?”
张林冷哼一句。
“大逆不道之徒?胶东王可真是巧言令色,我怎么听说那是大将军府 的管事!”
当御史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
骨头也必须硬,丝毫不给刘进的面子,直接就说了出来。
哗!
又是一片哗然,胶东王杀了大将军家的管事?这事儿有点意思啊。
一个个好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样探寻着。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原来是新任丞相刘屈釐的杯盏掉在了地上。
脸上充满了惊愕。
李广利也怒不可遏,胶东王!
又是他,这些时日这个小子没少坏自己的事儿。
忍着怒问道:
“怎么回事儿,如实说出来。”
李茂才儿子把回来的仆役嘴里描叙的情形又给李广利描述了一遍。
说完,李广利啪的一声就把案几上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
刘屈釐赶忙的站起身来对着李广利劝说道:
“大将军,不要生气。”
然后对着李茂才的儿子道:
“先出去,我和大将军会为你家父亲做主的。”
李茂才的儿子悲戚的磕头:
“谢谢大将军,谢谢刘大人!”
等李茂才的儿子出去以后,李广利气的把案几上的肉食也扒拉到了地上。
嘴里大骂:
“刘进小儿,欺人太甚!”
刘屈釐只能好言相劝:
“大将军,息怒。我认为这件事儿没那么简单。”
李广利暴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
“丞相此言何意?”
刘屈釐捋着胡须,慢吞吞的道:
“胶东王我也知晓的,那就是一个顽劣的小子,杀人我认为他不敢,背后肯定是有人授意的,是某些人察觉到了危机了。”
“对大将军出手了。信不信这个李茂才只是一个开端。”
一副智者的模样。
李广利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了,来回踱步:
“你是说,是那位坐不住了?”
刘屈釐轻轻点点头,要是给他一把鹅毛扇那风采就更好了。
“我认为,大将军的机会来了,明日去参胶东王一本,咱们借此也可以看看这位在陛下心里还有多少分量了。”
老狐狸!
李广利心中大骂一句。
合着跟了我几十年的管事儿死了还是好事儿了?
这些文官的脑子里就是弯弯绕多。
但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这就是机会啊,太子行事几十年以宽厚仁德著称,深得朝廷内部和百姓的认可,这下倒要看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缓缓的坐下。
慢慢的想着。
“亲家说的有道理。”
两人密谋了好一阵,李广利面带微笑的走出了屋子。
而李茂才的儿子一直在门外等着。
看到李广利出来,满脸希冀的看着。
“大将军,一定要为我父亲做主啊。”
李广利摆摆手:
“放心吧,我李家的人不能白死,明日我就为你父亲讨个公道。”
丝毫不放过收买人心的机会。李茂才的儿子激动地跪下:
“谢大将军!”
就此,大将军府陷入了沉默。
刘进这面,太子正对着刘进破口大骂:
“竖子!”
“竖子!”
太子原本正在屋子里思考这几天父亲的变化,想看看其中到底是有什么深意。
可突然就听到了下面的人来报。
春林带回来消息说,自己的亲儿子刘进给大将军家的管事给杀了。
这不是胡闹呢。
虽然自己不惧怕大将军,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一切等自己登基以后不行啊, ?
现在好了,长安城里的风起云涌他早有感觉了,如今更是随着刘进杀了这个李茂才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刘进一回来,就把他叫进来了。
“咋了,爹。不就是杀了个管事吗?至于这样吗?”
刘进满不在乎的道。
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的太子肝儿疼。
指着刘进道:
“看你前日对你爷爷那股子劲儿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干正事儿了,你这里哪里是变得好了,你是憋个大的啊。”
路上不时的有些货郎或者店家跟刘进打招呼。
“这不是长孙殿下吗?吃早饭没有?我这胡饼刚做好的,香着呢。”
一个大胡子模样的人对着刘进喊道。
另外一个卖菜的小贩也不甘示弱:
“胡饼多噎人,我这的哪个菜不比你那个好,长孙吃我这个。”
一个个小贩看着骑马的刘进调笑着。
刘进摆摆手:
“吃过了,你们真是的,挣点钱容易啊,老给我送啥啊,我是差那几个钱的人嘛?”
这不是刘进装的,很自然。
以前的刘进也这样。
路边的小贩哄堂大笑:
“挣钱不容易也得给长孙殿下吃啊,不然谁护着我们啊。”
“老黄历了啊,现在长孙殿下封王了。”
刘进挥着马鞭笑骂了一声:
“贱皮子!”
小贩们也不以为意,拿出自家的拿手手艺扔给了刘进身边跟着的两个侍卫手里。
“给,长孙殿下拿着,免得上朝了没吃的。”
一个个好像没脸皮一样,对于刘进的笑骂都没有放在心上。
车里的太子听到外面的声音对着赶马车的春林道:
“热闹什么呢?吵吵闹闹的。”
春林捂着嘴笑道:
“太子殿下,这不是百姓给咱家公子送点东西吃。”
太子脸色稍缓,骂了一句:
“还算这混账有点良心,没忘了根基在哪。”
自小读书学文化的太子,对自己父亲那种不拿民力当回事儿的行为深恶痛绝。
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个纨绔子弟居然还能在百姓眼中有这么大的威望。
其实汉朝的皇族并没有后世集权之后的那种跟百姓彻底隔离起来,很多皇室子弟能跟百姓做朋友的,只是你得出众。
卫青原来不也是一骑奴吗
虽然等级制度确实也深入人心,总得来说还没有后世那样出巡就必须叩拜的那种情况。
刘进更是皇族里的异类,人家哪个皇子皇孙不是为了蓄养门客或者名声才会表现的礼贤下士,或者平易近人。
只有刘进,天天的在长安城里带着一群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和一群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大侠们到处兴风作浪,可错有错招,原来的刘进就有一个准则,不能欺负百姓。
甚至有时候还去打抱不平。
慢慢的也没人惹得起,长安城里刘进居然混成了黑老大。
无数流氓地痞奉他为老大。
但是接受过文化教育的刘进目光自然不是那些短浅之徒所能比的,在长安的城里居然搞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
比如原来大家谁想在哪摆摊,缇骑啊,地痞啊都得过两手,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可自从刘进成了老大以后,坚决打击这种行为,谁敢乱收费他就找上门去,也不杀你,就是恶心你。
久而久之,百姓们都有了自己的固定地方。
而作为报答自发的给刘进他们这个组织,姑且称为组织吧,自愿给例钱。
起初刘进不准要,可后来不要商贩们百姓们还不乐意,觉得没着没落的,后来刘进索性不管了。
就这样,百姓们过得好了。有秩序了,自然念刘进的好了。
虽然在贵族里很多人觉得刘进不成器,可在民间刘进有很大的威望。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刘进两边的侍卫身上就挂满 各种本地小吃和西域的小吃,两个侍卫的马身上挂的花花绿绿的。
两侍卫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两千金就是两辆劳斯莱斯的价格,自己折算一下就行了。
心满意足的从父亲的书房里走出去,刘进前往了下一个目的地,皇宫。
父亲都拿钱了,爷爷也得拿点吧?
马不停蹄的前往皇宫,这次更痛快,汉武帝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支援了3000金,还有200头羊。
卫子夫那里刘进没有去。
老太太攒下两钱儿不容易,就不去化缘了。
从未央宫走出去的时候,没想到正好碰到了卫不疑,刘进急忙走了上去,一个拱手:
“舅舅今日您当值啊?”
卫不疑现在是皇宫的守门员,他当值很正常。
卫不疑看到刘进的时候也很吃惊,这两天这孩子来皇宫的次数有点多啊。
腰间别着长长的汉剑,对着刘进好奇的问了一句:
“进儿,你怎么又来皇宫了啊?”
刘进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舅舅啊,外甥碰到难事儿了啊。”
一句话,卫不疑就急忙的道:
“啥难事儿啊?跟舅舅说说,如果是钱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舅舅能给你凑点。”
一下,刘进就露出了笑容,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
然后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完卫不疑迟疑了一下随后又道:
“行,你去找你舅母让她从家里给你拿3000金,再从北城的牧场里给你赶过去500头羊,应该够你支持一段时间了。”
哈哈。
刘进笑了起来。
“舅舅,真是我的亲舅舅啊。”
卫不疑摆摆手: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种时候舅舅不支持你,谁还能支持你?”
“你放心去干,只要是钱的事儿都不事儿。”
卫不疑十分的大气,慷慨。
这其实也是大汉的传统,为什么纵观汉朝几百年的江山,每一朝都是外戚当政?
那都是因为在上位之前,皇帝的舅舅都在为了皇帝的上位奔走,不论是财力还是谋划,就算是汉武帝这样的雄才大略的人,也脱不出这个魔咒。
当初如果没有汉武帝刘彻的舅舅田蚡为了他姐姐王氏和汉武帝刘彻上下奔走,这个皇位有没有还两说。
而汉武帝当政以后,不论他愿意不愿意,都把田蚡放到了丞相这个高位之上,这是对于田家或者是母族王家的政治回报。
卫不疑对于刘进也不外乎如此。
虽然刘进上位还远的很,但是太子上位指日可待。
对于刘进一家或者说太子一家的投资,是必须的,也是应该的。
你信不信今天如果他不给钱,一旦被传出去,他都会被指着脊梁骨骂。
舅舅不帮外甥?那不是找骂呢吗?
这是大汉的传统。
好处是,能在皇帝还未站稳脚跟的时候,有一个强势娘家的撑腰能平稳的度过皇权的虚弱期,但是弊端也不是没有,每一代皇帝在坐稳了皇位以后都在跟自己的舅舅斗法。
如何顺理成章的将自己舅舅弄死,成了大汉皇帝必修的一课。
汉武帝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心满意足的刘进终于离开了皇宫,2000+3000+3000刘进随便找找外援就收到了八千金的启动资金,还有七八百头的牲畜。
在一般人看来,这是一辈子的积蓄了。
而这些对卫家来说仅仅是九牛一毛。
正在刘进乐呵呵的想要回家的时候,看看父亲给准备的大匠的时候,碰上了一个让他讨厌的人。
现任大将军,李广利。
李广利骑着大汉朝的劳斯莱斯,一匹纯血的汗血宝马,在街上打马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