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个和她合租的室友,哪怕是我想主动亲近她,她也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辞。我问她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吗,被她一句大学老师要做的事你哪懂啊,能帮助什么就给打发了。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乡野村夫,跟不上他们这些知识分子的思维。没错,是他们,和当初简短的回信一样,姜年总是被她挂在嘴边。虽然这让我很不舒服,但也不到要和刘冬媛吵架的地步,冲突是从姜年想要开厂开始的。姜年受不了被人管,就想自己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