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微微一歪，下巴上扬，那笑声像尖锐的刀片划过人心：“你算哪根葱？

少在这儿多管闲事，老东西。”

“老东西？”

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年纪大就活该被你羞辱？

年纪大就没资格捍卫自己的尊严？”

周围瞬间围拢过来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像看一场热闹非凡的大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小声议论着，一道道目光在我和中年男人之间来回穿梭。

中年男人的脸一阵白一阵红，青黑的怒气在眼底翻涌，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双眼圆睁，眼神像锋利的刀刃，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手臂微微抬起，像是要动手，但又强忍着。

“算了，大叔，别跟他一般见识。”

小李又一次跑过来，双手张开，从我的身后紧紧抱住我的胳膊，身体使劲往后拽，双脚在地上蹭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我用力挣扎，身体左右扭动，肩膀上下耸动，试图摆脱他的束缚，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中年男人，此刻的我，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你以为有点臭钱，有点地位，就能不把别人当人？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地上的泥都不如！”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中年男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嘴唇抖动着，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想反驳，却又被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他狠狠地剜了我们一眼，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脖子一扭，袖子一甩，气冲冲地转身走了，脚步慌乱得差点被门槛绊倒，一个踉跄之后，他加快脚步，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原地，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手心已满是汗水，胸口那股憋闷已久的浊气终于长舒而出。

小李站在一旁，满脸的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大叔，您刚才……太牛了！”

他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崇拜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还冲我竖起大拇指。

我笑了笑，没吭声。

其实我心里清楚，是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想再窝囊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