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她曾怀了一个孩子,可是,我答应过文远侯府,在毅儿长大前,不会再有子嗣,婉儿腹中的胎儿只能打掉。
她哭了很久,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在她睡着好,将她搂进怀里。
只吩咐了人将好看的首饰珠宝和锦缎送到她屋里。
可是,那一年,我都未再见到她的笑意。
后来,我想,和她一直白头到老的感觉也不坏,我提了要将她扶正,文远侯府拧不过我的意思,只能答应,却还是在表地里算计了她。
毅儿牵扯在内,我不能说出真相,只能将仪式取消。
我想告诉婉儿:无论如何,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的妻。
可是,她眼里的曾经的神彩好像在那一天后,不见了。
我不是不知道文远侯府的打算,想让谢菁菁嫁进侯府,让文远侯与宁国侯的姻亲关系继续。
我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谢菁菁常来府上的举动,我只是没有想到,我的沉默害得婉儿又失去了一个孩子。
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我突然害怕有一天会失去她的感觉。
可是,这终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婉儿抛下了一切,离开了。
我找到她时,已事隔一年,她在她的家乡过得很开心。
她要嫁人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一个陌生人。
她说,希望我再也别再出现,她不想与过去有任何交集。
后来,每年我都会收到关于婉儿的消息,她成亲了,她生了一个女儿,她的夫君待她很好,考中了举人。
我暗中打点了一下,安排顾松去了一个富庶的地方做县令。
毅儿十二岁那年,顾松升为五品官员,进京为官,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辆马车与我擦身而过,里面是熟悉的声音:“这是娘亲以前呆过的地方,这里的糕点最香最甜。”
有女孩的声音奶乎乎地响起:“娘亲,明珠买给娘亲吃。”
车帘被风吹起,我看到了婉儿的脸,温柔地笑着,依在顾松身边,怀里抱着女儿,幸福地笑着。
这样的幸福,也曾在我身边出现,可是我错过了,便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