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言拔出剑一剑捅入了我的肩头。
我死咬着牙,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
在军营第一次受刑的时候,我就是因为承受不住疼痛,惨叫出声,原本只有四十人的惩罚,就变成了足足一百人。
当时温清荷在我身旁笑得十分得意。
“温南溪,你每叫一声,我就让这个营帐里多一百人,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叫!
整个军营里可有足足二十万人没尝过你的滋味呢!”
我不敢再出声,只能尽力挣扎。
只是我的举动最终惹怒了军营里的将官。
他们恼恨我性子野蛮,不能任由他们摆弄,让他们尽兴,于是就将我四肢打断,挑断了经脉,这样就可以任凭他们当作玩偶一样戏耍。
我的嗓子为此都喊出了血,更是足足被温清荷加上了一千倍的惩罚。
如今的周叙言问我奸夫究竟是谁。
我也只能无力地抬头看他——要我怎么说,才能告诉他,他营中的二十万将士全部都是……他们兴致起来的时候,甚至会用刀或者用烙铁在我身上刻下各式各样侮辱的纹样和文字。
此时的周叙言只要脱下的衣服,这些烙印仍旧清晰可见,尚未愈合……好半晌,周叙言的剑都没有再往下刺入半分。
他痛苦地望着我,最终狠狠地将剑拔了出来。
血液飞溅,我痛苦地倒在床榻上,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痛苦的周叙言拎着拖拽了出去。
数九寒冬,他将我丢进了已然结冰的水缸里。
“温南溪!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