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蓬头垢面的姐姐浑身是伤地从外面闯进进来,跪在地上疯了一样跟我磕头:
“南溪,我再也不敢和你抢周叙言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你把我丢到乞丐堆让他们千人骑万人枕的折磨了!”
我的未婚夫周叙言大怒,将我从生辰宴上拖拽下来,丢到军营里,成了营妓。
“我周家不要这样不懂规矩的女人做媳妇!公主还是先去军营将规矩,否则不配加入我周家!”
军营三年,我被迫伺候二十万将士,流产近百次,四肢具折,不人不鬼,生不如死。
又一年生辰宴,不知什么人给周叙言送去了一枚玉镯。
那本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是周家传家之宝。
周叙言睹物思情,再度想起了我。
他问手下人:
“三年了,她知道错了吗?”
手下人不敢回答,只把我带回了将军府。
我习惯性地像狗一样爬向周叙言的脚边,抱住他的腿紧紧贴在胸口,讨好地说:
“奴婢前来伺候周将军。”
——————
车停到了将军府外,侍女搀扶我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