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直记在心里。

八年来,对我漠不关心的林承舟,唯一记得的,只有我的“生日”。

只有在这一天,我才能感受到一丝虚假的温暖,一丝被人在乎的感觉。

可笑的是,这偷来的温暖,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正当我黯然神伤时,额头传来一阵冰凉。

我抬头一看,林嘉树正骑在院墙上,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玩具水枪:

“你要是再赖在林家不走,下次打在你头上的就不是水弹,而是真子弹了!”

他为自己精准的枪法沾沾自喜,全然忘了,当初是我手把手教他玩射击游戏的。

当年姨妈把年幼的林嘉树交到我手上时,曾信誓旦旦地说:

“养恩大于生恩,只要你真心待他,他长大后一定会把你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你们始终是一家人。”

卫家对我给予厚望,我也曾在这虚假的繁华中,生出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八年过去了。

林承舟父子,一个视我为空气,一个对我恨之入骨。

我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可悲的替身,活在梁依婉的阴影里,永远无法逃脱。

3

“夜里风大,早点睡觉。”

我只留下一句,转身回房。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