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清眼中含痛,定定地望着我,
“嗯,脑瘤也是我们纪录片的主题,我在医院患者名单上看到了念念的名字。”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
“慕雪不知道吧?你确定不把你的病情告诉她?”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你也不要透露!否则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为什么?”赵婉清不解。
我默默点开手机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我的行程:
凌晨四点,在早餐店兼职;
八点,去医院值班;
下午五点半,在社区坐诊;
晚上八点,开始家教;
晚上十点,去夜宵摊打杂;
凌晨两点,在医院陪护念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心中翻涌的苦涩。
“这是慕雪一天的工作安排,为了给念念治病,她这些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如果她知道我得了和念念一样的病,她会崩溃的。”
赵婉清沉默了,鼻子发红,眼眶也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