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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起哄催我们去领证,前世我就是这样糊涂地嫁给了陈家卫,别说婚纱,连套新被子都没有。
我本以为陈家节俭不愿铺张,但我死后第一周,他就办了场风光婚礼迎娶赵夏荷,连婚纱都是六位数,在沪市最好的酒楼大摆宴席。
“我只想给爸妈找个乖巧的儿媳,给孩子找个省钱的母亲,爱情怎么可能一直存在?”
“我爱夏荷,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我会倾尽所有给她最好,用余生去爱她。”
既然如此,操心的黄脸婆谁爱当谁当!
大伙儿‘热心’地帮我搬东西,我忙打断了他们。
“不必了!都放下!”
大伙儿疑惑地看着我,陈家卫板着脸道。
“别人热情帮你,你这什么态度!我都已经答应娶你,你还要怎样!”
“我已经派人去取放弃回城名额的申请表了,你填了我就跟你领证。”
“我可不是因为你是城里来的大学生才娶你,要不是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我才不会娶你!”
陈家卫手上的手表,是我爸留学时淘来的宝贝。
前世娶了我后,他们没少张口向我家里索要,还要骂我不知感恩不懂奉献。
可我重生了,吃过的三十年亏让我不再唯唯诺诺,任由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