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离家30年的知青丈夫当教授了,接一家老小去京市享福,唯独没带我这个伺候瘫痪婆婆三十五年的糟糠妻。
被全家人冷落的第108天,我因操劳过度昏倒在乡下的土房。
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我找遍所有朋友终于联系上城里的丈夫,给他打去最后一通电话:“我死以后,把我安葬回父母身边吧。”
可死后我的尸体却被陈家卫扔进荒山,他转头就进沪风光迎娶了初恋。
他们住在我林家的家宅,花着我父母辛苦半生的家产。
“终于把她熬死了,这下我们能好好在一起了。”
“好在她替我们养着孩子,你才能用她父母的资源走到今天,算下来我们并不亏。”
“只是惋惜,我们不能在最美好的年华相爱!”
我却把最美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他!
巨大的怨恨让我滞留在世间,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与他定亲那天。
青年时期的陈家卫神色冷漠。
“我娶你可以,前提是你放弃回城名额留下来照顾我父母。”
“我会对你负责。”
“这下皆大欢喜!”
“林穗,你嫁人后,可不能辜负家卫,当个好媳妇照顾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