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林夕大方得体的邀请她。
衬得她像个外人。
秦姜皱了皱眉,上下打量她。
“你穿着是的我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是她设计制作的春节礼服,和周靳言那套西装是配套的。
原本她是准备和周靳言一起穿情侣装,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被林夕提前穿上了。
“抱歉,秦姐姐,我的衣服之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打湿了。”
“周哥哥让我去你衣柜拿了一件,我不知道这是你今天要穿的,我这就脱下来还给你。”
周靳言面色一紧,连忙查看自己的西服,很多小细节的确是和林夕这件配套的。
“不用了,我不喜欢别人穿过的。”
秦姜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周靳言立刻察觉到她不高兴了。
毫不犹豫,周靳言沉声命令。
“脱下来,换一件。”
林夕咬唇,默默低下了头,神情明显低落了下来。
秦姜就这么看着他们,那些曾经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全部印入脑海,如此清晰。
秦姜彻底没了胃口,她想起昨天买的酥饼。
可一打开盒子,里面已经只剩下碎渣。
八个酥饼,一个不剩,全都被吃完了。
周靳言神色一慌,他不悦的瞪了眼林继业。
“我不是说让你给你干妈留两块吗?”
看到林夕换完衣服出来,周靳言顺带把她也斥责了进去。
“看你教的好儿子!”
孩子的哇哇大哭,搅得秦姜的头更疼了。
没有理会林氏母子的委屈,周靳言抵着秦姜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姜姜,怎么了?是不是烧还没有退?”
“嗯,温度还好!乖!你先回去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周靳言搀扶着她上楼,又亲自给她喂了药。
秦姜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周靳言与林夕暗戳戳的眉来眼去。
她起身想要去外面散散心。
谁知刚走到楼梯口,却听到周靳言与林夕在楼道背后的对话。
“姜姜心情不好,你多担待些。”
“那件礼服
《南风不经迟来情完结文》精彩片段
林夕大方得体的邀请她。
衬得她像个外人。
秦姜皱了皱眉,上下打量她。
“你穿着是的我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是她设计制作的春节礼服,和周靳言那套西装是配套的。
原本她是准备和周靳言一起穿情侣装,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被林夕提前穿上了。
“抱歉,秦姐姐,我的衣服之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打湿了。”
“周哥哥让我去你衣柜拿了一件,我不知道这是你今天要穿的,我这就脱下来还给你。”
周靳言面色一紧,连忙查看自己的西服,很多小细节的确是和林夕这件配套的。
“不用了,我不喜欢别人穿过的。”
秦姜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周靳言立刻察觉到她不高兴了。
毫不犹豫,周靳言沉声命令。
“脱下来,换一件。”
林夕咬唇,默默低下了头,神情明显低落了下来。
秦姜就这么看着他们,那些曾经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全部印入脑海,如此清晰。
秦姜彻底没了胃口,她想起昨天买的酥饼。
可一打开盒子,里面已经只剩下碎渣。
八个酥饼,一个不剩,全都被吃完了。
周靳言神色一慌,他不悦的瞪了眼林继业。
“我不是说让你给你干妈留两块吗?”
看到林夕换完衣服出来,周靳言顺带把她也斥责了进去。
“看你教的好儿子!”
孩子的哇哇大哭,搅得秦姜的头更疼了。
没有理会林氏母子的委屈,周靳言抵着秦姜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姜姜,怎么了?是不是烧还没有退?”
“嗯,温度还好!乖!你先回去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
周靳言搀扶着她上楼,又亲自给她喂了药。
秦姜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周靳言与林夕暗戳戳的眉来眼去。
她起身想要去外面散散心。
谁知刚走到楼梯口,却听到周靳言与林夕在楼道背后的对话。
“姜姜心情不好,你多担待些。”
“那件礼服言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他给她擦着眼泪,温柔极了,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珍宝。
“姜姜,以前你不是觉得我们两个人过春节冷清嘛!”
“今年让小业他们母子来家里,我们一起热闹热闹好不好?”
秦姜闷疼的心脏骤然停止,转而是一阵无声的轻嗤。
小业,林继业。
就是周靳言和他青梅林夕一起生的孩子。
原来,他口中的为她结扎不过是让他和林夕的孩子有一个适合的理由回到周家。
回到家,周靳言怕她触景生情,连夜把家里的婴儿用品全部整理藏了起来。
可秦姜还是郁郁寡欢。
周靳言便推了几亿的项目,带她故地重游散散心。
走在他们刚刚谈恋爱时的老街上,闻着熟悉的栗子香。
周靳言把她搂进怀里,抵着寒风像年轻时那样排起了长队。
有一瞬间,秦姜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她拒绝家族联姻,陪着他创业那会儿。
糖炒栗子、棉花糖、臭豆腐,周靳言满满当当的抱在手里,像从前一样耐心投喂。
当年的珠串摊子还在,一颗一块钱的珠串穿起来,一新一旧,戴在他上千万的名表旁。
周靳言专注的看着她给他戴珠串,目光柔情似水。
“姜姜,我们以后每过十年就来逛一次好不好?”
“或许那时候,这条老街早就没有了。”
“那我就买下来!我要把我们爱的见证全都保存下来。”
秦姜看着周靳言手腕上那两条跨越十年的珠串,苦涩的轻扯了下唇角。
看到秦姜今天第一个笑容,周靳言难掩激动的抱着她原地转了圈。
看着旁边路人投来的艳羡戏谑目光,要是从前,秦姜或许会笑着搂住她的脖子,可此时,她却再也找不回那时的心情了。
秦姜皱着眉的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训斥。
“别闹了!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快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不要!我的姜姜终于对我笑了!”
忽然,隔壁的西餐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谁说我孩子没有爸宿主,你确定你的攻略奖励是选择回到十年前吗?一旦选择回去,宿主的身体将在七日内死亡。
秦姜毫不犹豫的回答,“确定。”
曾经她意外觉醒,得知自己是书中女配,为了救赎将来会因女主林夕而惨死的周靳言,她甘愿下嫁。
她不惜众叛亲离为周靳言拉投资,为他挡刀而生育困难,受尽无数流言白眼……
现在她后悔了,她要回到没有周靳言的世界里去!
……
七天前。
“抱歉,周太太,孩子没有保住。”
医生叹息道。
秦姜回过神,她看到周靳言的的眼眶瞬间红了。
秦姜怀的是个男孩,五个月了,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可却还是因为意外流产了。
五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了。
周靳言爱怜的轻抚着秦姜满是针孔的手腕,趴在她布满妊娠纹的腹部,终于哑着嗓子哀求。
“我们不生了!不要在做试管了,我们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没有你,我要孩子还有什么意义呢?”
临走的时候,她听到医生和护士满是艳羡的窃窃私语。
“周太太真是好命啊!周总宁愿不要孩子都不让他太太受苦!”
“要是别的男人,估计早就离婚生娃咯!可惜了千万家产没人继承呢。”
是啊,全京都都知道周靳言爱她如命。
她看着周靳言头顶的好感进度条,好感度依然是百分之一百。
他的深情,不是装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却瞒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四岁了。
他瞒了她整整四年啊!
那个男孩甚至还叫她干妈!
秦姜垂眸掩饰眼中的自嘲。
或许正是因为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儿子,所以她这个流产三次甚至差点为此丧命的正宫,才成了衬托他深情的工具。
她和周靳言结婚七年了。
婚检的时候,她被检查出自己患有多囊卵巢综合征,几乎无法怀孕。
但周靳言不在乎,不顾父母朋友的再三劝阻,偷了家里户口本就翻进了她家的窗户。
他的质问。
“那我的孩子们呢?那他们呢?!”
牙尖刮过唇瓣,划破皮肉带出血珠。
秦姜指着那三个小小的骨灰坛,一个一个质问。
“明珠!周明珠!你说过我们第一个女儿是老天爷赏赐的宝贝!等她出生了你要将她宠成掌上明珠的!”
“还有小安!你害怕我们第二个孩子会像明珠一样撑不过三个月,所以起名周平安。”
“我怀平安的那些夜里,你整夜整夜睡不着,我一个翻身你都紧张的要去医院,生怕我又流产。”
“你每次醉酒都会抱着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这些你都忘了吗?”
秦姜泛红的眼眶渐渐蓄满了泪水,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翻滚坠落。
周靳言心疼的想要抱抱她,但被秦姜一把甩开。
挥开的手不小心碰倒最后一个骨灰坛。
砰——
那是他们第三个孩子。
秦姜的脑袋轰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她呆呆的看着满地狼藉,脸上的肌肉渐渐紧绷起来。
顿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跪在地上想要用手一点点将孩子的骨灰捧回罐子里。
罐子的碎片割伤她的手掌,鲜血顺着骨灰凝结成块。
“姜姜,我来捡吧!”
秦姜沉默的推开他,继续把碎片和骨灰笼进怀里。
“姜姜!你的手……”
周靳言的喉咙哽咽着,嘴唇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姜姜,你别这样……”
“姜姜,你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周靳言一次次的靠近,却被秦姜一次次的推开。
“别碰他!你不配!”
触及秦姜怨恨的目光,周靳言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种难以忍受的绞痛感,沉重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是为她好的呀!
“够了!秦姜!我叫你别捡了!”
周靳言红着眼眶,将剩下两个骨灰坛狠狠砸在地上。
随着两声巨响,秦姜的动作终于顿住了。
“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只能算是你肚子里的他们都在她面前演戏。
他们全都把她当做傻子!
“系统,你的好感度真的没有出错吗?”
宿主,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是吗?”
要是可以,秦姜倒是真想看看,周靳言对林继业和林夕的好感进度条是不是也是百分之一百。
或许对于某些人而言,他们可以同时爱很多人,亲人、朋友……
还有小三,都和她一样重要。
晚上,周靳言准时回来了,还给她带了老式烟花和她最爱吃的酥饼。
看她竟然衣衫单薄的坐在别墅门口,周靳言面色一紧,连忙脱下外套裹住她。
“怎么一个人坐在门口?是不是又想孩子了?”
周靳言搂着她一边搓揉她冰冷的手掌,一边摸出打火机点燃烟花。
“还记得我们领证那天吗?我发誓我会给你一辈子的浪漫。”
“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姜鼻子一酸,用力眨了下眼,回过神才慢吞吞地接过烟花。
火光在指尖一点点熄灭,如同她逐渐死寂的心。
“周靳言,你真的不在乎孩子吗?”
秦姜红肿眼睛闪烁着泪光,那份悲伤如同刀割,让人无法直视。
周靳言的心里莫名一慌,仿佛看出了一丝端倪,慌乱到手都颤抖起来。
他用力将她拥进怀里,哑了声音。
“姜姜,我们以后就把小业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好不好?”
秦姜的心像被狠蛰了一口,全身瞬间麻木,指甲死死掐进手心也感受不到痛意。
她怔怔的杵着,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会恬不知耻的说出这种话。
原本秦姜是想问问他的。
想问问他和林夕是怎么开始的;
想问问他让自己的老婆去给情人伺候月子,他的内心是什么感受;
想问问他是否愿意带着记忆和她一起回到过去。
可现在,她不想问了。
那些都不重要了。
“姜姜,你那么喜欢孩子,我把小业过户到你名下好不好?”
久久压抑在心底的愤怒与怨恨缓缓滋生了出来,秦姜终于忍不住了。
她语气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