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婳，我有事要出国一趟，不能陪着你了。”

他声音喑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了几分。

我皱着眉颤抖地开口，“司远，我疼......”

他不由一愣，看到我被鲜血染红的衣袖，忍不住叹息道。

“江以婳，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这伤是三天前，我为他挡下的第五枚子弹。

他小心翼翼为我换药包扎。

眼中对我的担忧快要溢了出来。

可我想到日记本中的文字，什么都不敢信了。

沐司远，没想到你的演技这样好，每一世都能骗得我团团转。

你与我跨越时空的誓言，以命相抵的救赎，不过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留下来。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换他心上人的平安。

沐司远守了我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

他在离开前俯身轻吻我的唇，哑声呢喃道。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在门彻底关上后，才用水一遍遍冲洗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