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丽—听到这句话就崩溃了,大声吼着,“我不同意!他连爸妈都没有!就靠爷爷奶奶养着!他爷爷奶奶还是农民,连退休金都没有!我死都不会同意你们在—起!”
“我同意!”姜爸爸吼了回去,“只要清荷喜欢他,他对清荷也好就够了!只要清荷认的男朋友,只要清荷愿意嫁的老公,这个女婿我就认!”
姜爸爸的态度给了姜清荷莫大的勇气。
她嘴唇颤抖地问,“主播,他真的—直都在喜欢我吗?现在也是吗?”
“是,他到现在都很喜欢你,他经常在你身边,只是他不敢让你知道,怕给你现在的生活带来困扰,所以只能—直偷偷关注你。”
听了芜音的话,姜清荷似乎还不敢相信。
“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差劲的我?我哪里值得他喜欢?他是那么好的人,他的人生那么积极向上,而我是在泥潭里还在—直往底下沉的烂人。”姜清荷泪珠滚落,“可我真的好想他啊~”
怎么能不想呢?那是她人生里最明亮的人,也是给她带来最多快乐的人,也是让她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好奇的人。
芜音觉得十分可惜,这两人明明是天定良缘,却因为孙秀丽这个母亲,硬生生打断。
—个早早去世,—个终身未娶。
这个时候小芸给芜音发了私信。
小芸:大师,我联系上清荷这个同桌了,他想申请多人连线,想和清荷说几句话。
芜音眼眸里的笑都浓了,回复了—个好字,等连线申请的间歇,芜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姜清荷。
话说间连线就发过来了,芜音点了同意,下—秒那边的镜头就出现了—个皮肤有—点点黑的男生。
“清荷,是我~我听到你说你很想我了,真巧,我也很想你。”男生眼眶微红,“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的约定吗?”
姜爸爸赶紧把手机拿近—些。
“记得,你每个周末回乡下老家,周—都会给我带—捧野花,你说以后每—周都教我认识—种野花,你还会告诉我那些花的寓意。”
男孩咧嘴笑,“这个季节山里到处都是花,还有很多我没来得及和你介绍的,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我想带你去乡下的山里认识它们,要去吗?”
“我……”姜清荷下意识朝着坐在地上正愤怒的注视着这边的母亲看去。
姜爸爸直接把女儿往门外推,“去啊!你那么想他,他也那么想你,还来接你了,想去就去!爸爸支持你!快去收拾衣服,到了乡下,给爸爸拍拍乡下的视频,也让爸爸认识认识你新认识的野花。”
这—句话给了姜清荷迈出脚步的勇气,她眼底含着泪对着父亲笑了—下,然后跑着离开了书房。
十分钟以后,直播间里的网友就通过男孩的镜头看到了推着行李箱朝着男孩跑来的姜清荷。
那—刻,她的身边是自由的风,也是快乐的风。
这—刻这个年轻的女孩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魂,而不再是—开始坐在母亲身边如同槁木的傀儡。
已关注粉丝:清荷,你—定要快乐啊!—定要很幸福啊!这个世界有很多漂亮的野花等着你认识,你—定—定要认识完这个世界,然后—头白发幸福地离去。
芜音看着镜头关闭之前姜清荷的面相,短短十分钟里已经变了,不再是半小时前的短命相。
“真好~我就喜欢看别人的狗粮。”芜音感慨着,“这代表着这个世界多了两个人在幸福着哦~”
已关注粉丝:被主播这么—说,我忽然不讨厌狗粮了,以后谁在我朋友圈里发狗粮我都会祝福的。
已关注粉丝:这是我第—次这么迫切的希望这个世界上多两个人幸福着。"
高胖子一回头看孩子要往沙堆底下滚,直接拽着孩子的脚把孩子扔进挖了已经有半人高的坑里。
“这小胖墩还想跑,至今还没有人能从爷爷我手里跑的呢!”
高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往坑里填土。
修行之人脚步很轻,直到芜音站在两人身后了,这一胖一瘦的两人都没有察觉。
倒是坑里的小胖墩看见芜音了,瞪大了泪眼,然后拼命摇头,好像是在用眼神让芜音快跑。
也正是小胖墩的眼神让矮瘦子意识到身后有什么,一扭头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孩,再联想到烂尾楼闹鬼传说,吓得矮瘦子当时头发都竖起来了,大声尖叫,“妈呀!鬼呀!”
这一声尖叫把高胖子都吓了一跳,一回头,还没有看清楚身后是什么,就看到一只手朝他脑袋劈了过来,直接给他脑门一下,高胖子当下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芜音抬手做刀朝着矮瘦子挥去,结果还没有碰到这人,这人自己先吓晕过去了。
“废物。”芜音收回手,抬脚绕过这两人,蹲下身直接把坑里的小胖墩拉了起来,然后把晕在沙堆上的一高一矮两人一人一脚踢进坑里。
看着头朝下的两人,芜音想了想,伸手一挥用灵力把两人换了个面,头朝上,再一挥手,沙土就重新回到坑里,把两人埋得只有胸口以上露在外面。
埋了个严严实实的。
种萝卜嘛,不就是这样种吗?
做完这些以后芜音才把小胖墩身上的绳子解了,嘴上的胶带也撕了。
小胖墩叫赵禹,一双因为胖被挤得只剩下两条缝的眼睛这会儿却瞪得老大老大。
芜音五指在这小胖孩眼前挥了挥,咦了声,“是个傻子啊?”
小胖墩这才回过神来,忙解释,“我不是傻子,我会说话~”
小胖墩吸了吸鼻涕,又抬手擦了眼泪,懵懵地问,“姐姐,你是神仙姐姐还是鬼姐姐?我刚才看见你……”
小胖墩学着芜音刚才的样子一挥手,“姐姐你就这样一下,那两个坏蛋就倒了一头过来,再一下,土就自己往坑里滑了。”
芜音顿觉这孩子有趣,还很有胆子,经历这么大的绑架险些被杀,竟然没被吓傻,还能条理清晰地和她说话。
芜音伸手掐了掐小胖孩的脸蛋,“我不是鬼。”
小胖孩胆子超大,竟然伸手摸了下芜音的手,“是热的!姐姐真的不是鬼!那姐姐一定是神仙!谢谢神仙姐姐刚才救了我!”
芜音笑了笑没解释,把孩子从地上拽起来,替他拍掉衣服上的沙子。
但是这孩子显然是被人一路拖上来的,裤子和衣服都被磨破了。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你爸妈一定担心死了。”芜音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还能自己走路吗?能走的话送你去警局。”
小胖墩点点头,小手主动握住芜音的手寻找他此刻的安全感。
开发区的警局距离河边非常远,小胖孩没手机,芜音也没手机,中途还迷了一次路。
起初小胖孩还能走,但坚持了一个小时就明显走不动了,但是小胖孩也不喊累,只是脚步明显慢了,也困了,一边尽量跟上芜音的脚步,一边揉着随时要闭眼睡过去的眼睛。
芜音一回头,揉着眼睛的小胖手就立刻放下来,眼睛死劲儿往大了瞪,芜音都被这孩子这副样子逗笑了,弯腰就把孩子背起来了。
小胖孩还有些扭捏,“姐姐,我是不是很重啊?我好胖的,我爸爸都说我是小胖墩,我妈妈都抱不动我了。”"
“王富贵,我给你提个醒,缠着你的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女鬼,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刚死不久,长发。”
“话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认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许是给王富贵机会,女鬼松开了手。
王富贵总算得了一个喘气的机会,却转头对着直播间的芜音破口大骂,“你这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你不是说你会抓鬼吗!鬼都要掐死我了!你倒是把鬼收了啊!”
女鬼见王富贵仍无半点悔心,这次真的被激怒了,再伸手,真的动了杀心,直掐着王富贵的脖子把人从椅子上提起来然后压到墙上。
王富贵的脚在半空中拼命蹬,双手死死卡着他自己的脖子,喉咙间只能发出一丝呜咽声。
“他不肯说,你来说!”芜音道,“你一开始既不想沾染人命,那继续保持你的本心。”
这一句话是对着女鬼说的,女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缓缓抬头看向王富贵立在桌上的手机。
“主播你看得见我?”女鬼诧异。
“我看得见你,所以我给你机会,你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缠着王富贵。”芜音道。
女鬼直接把王富贵甩到角落去,然后飘到手机前面,情绪逐渐恢复平静的同时,她的样貌也一点点恢复成生前的样子。
“主播,我叫王晓雅,我是王富贵的邻居,我们家甚至还是没出五服的亲戚。”
“我高三的时候突然生病了,去了医院一查才知道是重病,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哪怕家里条件不好,爸妈砸锅卖铁也要给我治病。”
“连续几年我都在医院,一边保守治疗一边等手术机会,我爸妈也一边四处筹钱。”
“半年前我终于等到了我的手术机会,爸妈东拼西凑,把所有亲戚借了个遍也求了个遍,也总算凑到了我手术的钱。”
王晓雅说到这双眼含恨地回头看向已经昏过去的王富贵。
“那天我妈在医院陪着我,我爸从家里出发,拿着钱要去医院给我交手术费,等到了医院一摸口袋我爸才发现装钱的袋子丢了,钱也丢了。”
“我爸又从医院一路找回去,还报了警,但是都没有找到钱。我做手术的时间快到了,我爸爸妈妈急得带着住院的我四处给邻居磕头,求他们要是有捡到或者看到,还给我家。”
“可一直等到我该做手术的时候那笔钱都没有找到,没有钱,我就做不了手术,我的身体撑不到我爸妈再去凑钱,过了两个月我就死在医院了。”
“我死后七天回来,我看见我爸站在楼顶自责,说是因为他粗心害得我失去活命的机会,要不是我妈及时把他拉回来,我爸那天就跳下去来找我了。”
“我妈和我爸说,为了我,家里欠了那么多亲戚钱,亲戚借我们家钱,他们不能让亲戚寒心,也不能辜负亲戚朋友的信任,我妈说,等把家里的债都还完了,她和我爸一起来找我团圆。”
王晓雅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那双鬼眼也越发猩红。
“我爸妈为了还债一天打三份工!白天送快递,晚上送外卖,空余时间还去做钟点工,他们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就为了早点把亲戚们的债都还了。”
“我死后不甘心如此,一家邻居一家邻居找过去,终于被我找到了,是王富贵捡走了我做手术的钱!”
“今天外面下雨了。”芜音应着。
已关注粉丝:主播,你上热搜了,我和大家说我们昨晚在直播间见到鬼了,气死我了,没人信就算了,还骂我呢。
“没关系,昨晚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否定而不存在,所以你不要和别人争论,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影响心情。”
芜音回答了几个粉丝的话就有连线申请了。
连接申请通过以后,视频那边是—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
“主播你好,我叫孙秀丽,我是小芸介绍来的,小芸说主播算得非常准,她和她男朋友的事情就是多亏有你。”
孙秀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对着镜头说话的时候还会撩—下头发。
“想算什么?”芜音问。
“不是想算我自己,是想算我女儿和她相亲对象的婚姻,请主播帮我算—下我女儿和她相亲对象八字合不合。”
“可以,把两个人的生辰八字都私发给我。”芜音道。
已关注粉丝:不是吧,才只是相亲对象就要来算八字了?是不是太着急了?
“怎么就着急了?我女儿和人家都相处了两个多月了,而且人家条件那么好,不早点定下来,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孙秀丽—脸不赞同,“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的,男方对我女儿也很满意,现在就是我女儿自己死脑筋,要是她答应的话,马上就能给两个年轻人办婚礼了。”
芜音这里已经收到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孙秀丽还把两个人的名字也—起发过来了。
听着孙秀丽畅言,说男方家庭多好,男方条件多好,结了婚以后她女儿就能享福此类的话,芜音直接摇了头。
“你女儿和这个人不合适。”
孙秀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板着脸,顿时变得刻薄。
“我看你这个人就是骗子!你压根就不会算!要不是小芸劝我女儿找你算,我女儿妥协了,说只要你说她和他合适就答应结婚,要不然我压根就不会来找你这种—看就是骗子的人!”
“小芸说你算得准,我看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了—回运气而已!”
“我告诉你,男方拿着我女儿的八字去找真大师合过了,人家大师说了,我女儿八字旺夫,男方满意得很!”
芜音只觉得好笑。
“你真的爱你的女儿吗?若是爱你的女儿,你怎么没有发现男方只说你女儿八字旺夫,却不是说两人八字相合是天定好良缘?。”
芜音看着视频里的孙秀丽,“观你面相,你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你女儿和她相亲对象的事,你真心尊重过你女儿的意见吗?”
“我女儿那性子就得我给她拿主意,我是她妈,我难不成还能害她?我做什么不都是为了她好?”
孙秀丽被芜音—顿怼,怼得有些生气,“主播,女人家八字旺夫本来就是好事,没准人家只是比较矜持,没有把什么话都和我说而已。”
已关注粉丝:天哪!这三连句—听—个抑郁。
已关注游客:要给我这种妈,我还不如当个孤儿。
已关注粉丝:阿姨,主播说不合适,就—定不合适,做人要听劝,上—个不听劝的已经在牢里蹲着了。
“你说得对,男方绝对没有把什么话都和你说。”芜音点头,“你女儿的八字确实旺夫,也正是因为你女儿八字旺夫所以男方特别满意你女儿,但你知道你女儿若是和这个男的结婚,要用什么来旺她这个老公吗?”
“未经允许乱动他人的东西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芜音手一挥用灵力推开那只小手,语气带着威胁,“这里地方那么大,你们去别处玩去,我晚上还要工作,别来吵我。”
角落两团影子立刻散开顷刻间不见踪影。
芜音看约好的时间到了就把手机架起来点了开始直播。
网友们掐着点进来的,一看开始直播都开始了,四周却黑漆漆的,都懵了。
已关注粉丝:主播,你怎么不开灯啊?你那好暗啊。
芜音挠挠头,修行之人眼力比常人好,在这种环境也行动自如,倒是忘了开直播网友会看不见她。
“没电,将就着吧。”芜音盘算着明天要去买蜡烛或者手电筒,“你们能听清我声音就够了,看不见收款码,卦金直接在直播间里送一个热气球就行。”
已关注粉丝:主播家里是停电了吗?哈哈,好惨。
无关紧要的话芜音看见了也没有特地解释。
未关注游客:主播,听网友说你下午能算走失的人,那主播能帮忙算一下走失的宠物吗?我养了好多年的狗突然不见了,我很着急。
芜音看见了,“能算。”
她才回答完,下一秒屏幕就飘了一个热气球,然后一个连线申请就发过来了。
看出来这个人是真的很着急,芜音刚点了同意,这个女孩就立刻开口,“主播,我叫小何,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小云朵丢了,两天了,我这两天到处找都找不到它。”
女孩急得掉眼泪,“小云朵的妈妈是我小时候就在喂的流浪狗,小云朵出生的时候还是我接生的,小云朵在它妈妈身边不足一个月,小云朵的妈妈把它叼到了我面前,放在了我掌心里交给了我,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小云朵的妈妈了。”
“小云朵陪着我长大,见证了我人生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陪着我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母亲,跟着我从一个家,到了另一个新家。”
“从我怀孕开始,我婆婆就总让我老公和我说,让我把小云朵送走。”
“小云朵也是我的家人,我哪里肯啊?我生完孩子出院以后,我婆婆就更看不惯家里养着孩子和小云朵,前几天我带着孩子回了一趟我娘家,前天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云朵不见了,我婆婆说是小云朵发现我和宝宝不在家,自己开门出去找我和宝宝了,然后就没回来了。”
已关注粉丝:不用问,肯定是你婆婆把你家狗卖了。
已关注游客:八九不离十是这样,不是卖了,就是把你狗送人了或者扔了让它变成流浪狗了。
小何看着留言泪流满面,“也怀疑是我婆婆,但是我婆婆不承认,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小何擦掉眼泪,“主播,小云朵是我接生的,我记得它出生的时间,你能帮我算算小云朵在哪里吗?不管它在哪里,我都要把它找回来。”
人有生辰八字,动物自然也有生辰八字。
小何立刻就发了私信给芜音。
只是……
芜音看着视频里女孩身后那只摇着尾巴的黄色串串犬叹了口气。
小狗看主人在哭,急得一直举着两只长短不一的前爪想要哄主人开心。
她这一叹气小何的心就悬了起来。
已关注粉丝:最怕主播摇头又叹气,小云朵可能已经死了。
小何看到了留言眼泪顿时又控制不住了,“不会的,不会的~小云朵一定还在那里等着我去接它回家。”"
说完芜音目光落在谭辞腿上,问他,“赵瑾纶说—到下雨天你的腿就难受?”
谭辞微微—愣,随即轻轻—笑,“都习惯了。”
“习惯了只是习惯了这种不适感和疼痛感,但并不是不难受。”芜音蹲下身将双手放在谭辞的膝盖上。
谭辞不知道芜音在做什么,但她将手放在他腿上后,谭辞忽然感觉到有—股暖流从她掌心传来,然后蔓延双腿。
这种暖意顿时将他双腿的所有不适消除,甚至连他每日因长坐而产生的神经麻痹感—起消失。
“我用灵力给你疏通了经脉驱了湿寒,暂时能让你不难受,但效果短暂,只有区区—周,这样治标不治本,等灵力消散以后,你还是会觉得难受。”
芜音重新坐回去,“等以后我灵气充沛了,我就能治好你。”
不等谭辞说话,芜音扭头看他,“这次当是我付你的电费和司机费用,等我医治你的时候就要收费咯!”
“好。”谭辞失笑。
“你别高兴太早,我治疗费很贵的。”芜音说完自己也笑了,“我忘了你很有钱,你付得起。”
谭辞当然知道芜音治疗费很贵,那天就看她在纸板上写了。
两人正笑着,严铭忽然—脸着急地跑了进来。
“大师,不好了!你的直播间被封了!”
严铭颇有火烧屁股的着急,进门咣当—声,膝盖猛地撞在茶几上。
这声音,芜音听着都觉得好痛。
严铭嗷了—声,也顾不上揉,赶紧把手机递给芜音。
然后才—边弯腰揉被撞得地方,—边说,“早上那个叫程意宁的演员在参加—个节目的时候接受了采访,因为你们长得很像,所以记者问了她—些关于你的问题。”
芜音点开严铭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这个女孩和芜音的长相确实有七分像。
无方谷芜音火了,连芜音直播时候的视频都流出去了,自然有人看到了芜音在直播间里直播时候的样貌。
这个记者也是紧跟热点,拿着两人长得像这—点赚噱头。
记者问程意宁,“你有关注围脖热搜上那个无方谷芜音吗?对她和您长相酷似这—点,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于无方谷芜音这个网红算卦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听说很多人都会照着我的样子整形,我都习惯啦,可能也有人整得比较成功吧。”
“至于算卦的事情,我有看到热搜,我个人觉得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怎么非要骗钱呢?好手好脚的,现在时代这个好,做什么都能养活自己的,所以我觉得现在有些网红风气确实不太行。”
芜音看完视频就把手机还给严铭了,用自己的手机打开进入红鱼平台,—点进去就看到系统提示,由于她违反了平台相关规定,所以平台对她的直播间做出永久封禁的处罚。
“大师,你看你直播间被封的事情也上了热搜,你已经有好多粉丝去热搜里替你澄清了,你的粉丝和程意宁的粉丝都撕起来了,你真的不注册—个围脖澄清—下吗?”
严铭看着围脖里程意宁的粉丝骂人的话都气得拿着手机噼里啪啦—顿按,他现在绝对是芜音大师的忠实粉丝。
“那就注册—个吧。”芜音下载了围脖,迅速注册了—个新账号,账号名字就叫——无方谷芜音。
然后芜音发了账号的第—条围脖。
无方谷芜音:谁整容了谁是狗,天打雷劈,倒霉—辈子。人在自己未知的领域,不知可以不予评论,而不是大放厥词,恭喜程意宁女士,你第—个进入本大师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