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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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油炸冰激凌
  • 更新:2025-04-17 12:45: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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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油炸冰激凌”大大的完结小说《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姜时愿裴彻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她年少时,心中藏着一团炽热的爱火,追逐他的身影,一走便是十年。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她满心期许,以为这份执着能换来美满结局。然而,十八岁生辰那日,他的一句“令人作呕”,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她的幻想,将她的爱意击得粉碎。心伤至极的她,在命运的十字路口,选择了听从家里的联姻安排。而联姻的对象,竟是京中首屈一指、权势滔天的裴家。裴家人才辈出,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她的身份,本难以高攀。不过,裴家有个整日游手好闲、行事不羁的孙子,其年岁与性格,竟和她有几分相似,这看似意外的匹配,让这场联姻有了可能。到了相看的日子,秋风带着丝丝凉意,轻拂着窗棂。她坐在房中,脑海里不断勾勒着婚后与裴子野相处的画面。就在这时,房门悄然打开,进来的人并非她预想中的太子爷,而是裴家那位身居高位、气质矜贵冷肃的小叔。...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裴彻朝姜时愿伸过来一只手,掌心向上。
……
与此同时,方才与裴彻同行的大臣们已经来到宫门口,一行人像是才恍过神来。
一位老大人后知后觉问道:“方才老朽没听错吧,裴太傅说什么?内子?”
另外一人小鸡啄米式点头,道:“没错!裴太傅说的是——”
那人一手覆于前,昂首挺胸,唇角微勾,学着裴太傅的语气和神情一字一句道:
“内子胡闹,让诸位见笑了。”
那人一边学,一边惊奇:“下官与太傅共事多年,还从未见过太傅这等神色。”
其他人亦纷纷附和,“别说你没见过,我们也没见过,就说当年太傅高中夺魁,也没见太傅多喜形于色,竟不想娶个亲,竟能让咱们裴大人直接下凡入俗了。真是稀奇!”
姜时愿看着眼前的手,掌心宽大,指节修长,心脏不知为何倏地漏了一拍。
“谢谢。”
姜时愿没敢直接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而是搭上了他的手腕,隔着官袍。
借着裴彻的搀扶,姜时愿出了灌木丛,然后像是被烫了一样,迅速收回了手。
裴彻看着她收手后退的模样,若有所思。
“要回缀霞宫重新梳洗吗?”
姜时愿一窘,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开一段距离,背过身去整理衣裳:“不用,整理一下就好。”
两个宫女上前帮忙,裴彻便在一旁静静等着。
谢若若站在灌木丛里,拼命揉了揉眼睛。
“见鬼了?!裴太傅为什么对姜时愿这么温柔?为什么??”她忍不住嘀咕道。
“公主不知道吗?昨日裴家老夫人与裴夫人入宫觐见姜贵妃娘娘,正是为两人订亲呢,贵妃娘娘高兴,还赏了缀霞宫上下三个月月钱。”
宫女羡慕道,也不知九公主订亲,澜贵妃会不会也赏她们月钱。
大抵是不会的,到底不是澜贵妃亲生的。
“你说什么?”谢若若惊诧道。
姜时愿和裴太傅订亲了?
她没听错??
谢若若瞪大了眼——
她娘的!
姜时愿说的是真的。
她真不喜欢沈律初了,她喜欢裴太傅!!"

沈侯爷很钦佩姜时愿的父母,还夸姜时愿是忠烈之后,身上也有股别人没有的韧劲。
正是因为沈侯爷的欣赏,姜时愿才能一直跟着沈律初,甚至出入侯府。
周景深道:“其实你想要娶姜时愿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跟你父亲提,照沈侯爷对姜时愿的喜爱,应该不会反对这门亲事。 ”
沈律初冷笑了一声:“她还不配。”
周景深和沈律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转眼,一壶茶已经入腹,日头也高高升起,他们等的乐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沈景墨逐渐有些不耐烦。
周景深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姜时愿怎么还没来?”
“说起来,除了那日在盛庭春偶然遇见,我已经有……”周景深掐了掐时间,大惊失色道:“五日!我已经有足足五日没见着姜时愿了。”
这在以前绝无可能,姜时愿就是没事也会找理由在沈律初面前晃一晃,最长的一次也不过是三天,那还是因为姜时愿染上了风寒,害怕过了病气给沈律初。
“姜时愿不会真的要成亲了吧?”
“不可能!”
周景深忍不住猜测道,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被沈律初厉声打断。
周景深吓了一跳,扭头看向沈律初,只见他神色凝重,眉头紧皱,分明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
这是啥表情?
他这是,急了?
周景深哂笑了一声,“律初,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沈律初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冷嗤了一声:“紧张?怎么可能?”
“我就是觉得姜时愿越来越放肆了,昨日欺负了苏梨落,给她台阶让她来道歉,她竟充耳不闻。真是不知进退!”沈律初解释道:
“我看她是还没意识到严重性,我们再等等,说不准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周景深也道。
让他们夫妻自己玩去吧。
就在沈律初和周景深眼巴巴等着姜时愿上门道歉时,姜时愿准备好东西,正预备去一趟裴家,不曾想,马车刚驶入闹市,姜时愿远远就在人群里看见了裴子野那打眼的身姿。
裴子野穿了一身骚里骚气的粉色,头发高束,配了个金光闪闪的发冠,一只手握着个火晶柿子,一只手叉腰,一边歪头吸着,一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姜时愿叫停了马车,掀帘往外喊了一声:“裴公子。”
裴子野循声转过头来,能叫他‘裴公子’,还叫的这么客气婉转的,除了他那位小婶婶,还能有谁?
“诶!这呢!这呢!”
裴子野扬声应了一声,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抢过车夫手里的马凳,给姜时愿放好。
如果小叔不介意,他还可以更谄媚一点。
姜时愿拿着东西走下车。
裴子野热情招呼道:“吃柿子吗?可甜啦。”"

姜时愿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包袱交给了裴子野:“多谢裴公子送我的话本和糕点。”
裴子野也没注意到别的,只听到‘话本’两个字,眼睛倏地一下睁大了一圈,整个人都来了劲。
小叔真送话本啦?
裴子野捧腹大笑:“好看吗?”
姜时愿不明所以,红着脸点了点头。
故事好是真的好,但露骨也是真的露骨。
就这样公然被问,这跟正睡着觉突然被掀了被窝有什么区别?
见姜时愿面色微窘,裴子野越发断定,送了,而且送的就是最黄最暴的那套。
裴子野不敢想,一想就想笑。
天啦!天底下最肃穆自持的裴太傅,竟公然给自己未婚妻送小黄书?!这到底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小叔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裴子野很想知道,但转念一想,他要是告诉小叔,自己岂不是要被吊起来打?
那可不行!
他才不告诉小叔。
反正他们马上要成亲了。
裴子野笑得癫狂,姜时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裴子野找不到媳妇的原因吗?
怎么突然就发病了?
待裴子野终于止住了笑,直起了腰,姜时愿才问道:“裴公子,你认识‘吃面书生’吗?就是写这套话本的人。”
裴子野没忍住,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写话本的是捅了‘书生’的窝了吗?书生还真多,我认识三个玉面书生,四个冷面书生,但这‘吃面书生’倒是第一次听说。”
这人取名还挺逗的。
裴子野立即会意,满口应承下:“姜小姐想认识?那我去打听打听。”
姜时愿忙道:“也不是太紧要,就是觉得这人挺有趣的,想着裴公子交际广泛,高朋如云,兴许就认识了,所以随口问问。”
裴子野如沐春风,还很少有人这么夸他的,家里只会说他到处厮混,结交一群狐朋狗友。
“包在我身上。管他是什么书生吃的什么面,我都给小……给姜小姐连人带锅端过来。”裴子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姜时愿都被逗笑了,再次将手里的包袱递到裴子野面前:“多谢,这是送公子的。”
送他的?
裴子野一愣,但也没多问。
裴子野收了东西,给姜时愿和红豆买了两个火晶柿子,这才捧着东西离开。"


相反,三皇子谢景怀,年少领军,骁勇善战,文韬武略,颇有先镇国大将军之风,不管是在北地还是西南,所到之处皆是赞声,声望极佳。

唯一的劣势大概就是,姜家势微,三皇子又一直离京在外,在京中根系不深。

两位皇子各有千秋,皇舅舅贤明睿智,鹿死谁手,难有定论。

这种时候,显然不站队,比站队更稳妥。

沈律初停下了脚步,直言道:“皇上最忌结党营私,母亲不该和陆家人来往过密。”

文和郡主笑道:“母亲是郡主,是皇族之人,我们与澜贵妃都是自家人,怎么算结党营私?”

沈律初沉下了脸,母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宁王府已经没了,她这个郡主也不过是个挂名的郡主,让她在京城立足的是文远侯府!

她是文远侯夫人,现在的一举一动也代表着整个文远侯府!

“父亲说过,沈家只做纯臣,只忠于圣上。”

听到儿子提起丈夫的名字,文和郡主终于没有再坚持。

“那我们去御书房。我带了你的文章,你皇舅舅见了一定会夸奖你的。”文和郡主转而说道。

沈律初脸上骤然冷了下去:“母亲,你又擅自进我的书房,翻我的东西了?”

文和郡主不以为意:“儿子放心,娘不会害你。娘已经把你的文章拿给几位大学士看过了,特意挑出来写得好的两篇,圣上看了会夸你的。”

沈律初呼吸一窒:“我要的不是夸奖,娘,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进我的书房,随便翻我的东西?”

“可以呀。”文和郡主满口答应。

沈律初心里一喜,接着便听到文和郡主道:“那你不要再搭理姜时愿,她不配进我们沈家的门,也不配做郡主的儿媳妇。尚书府才是和我们门当户对的,母亲相中了苏家千金,你跟她好好相处。”

沈律初不知道文和郡主为什么又扯上了姜时愿,明明他们在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点点自由,跟姜时愿有什么关系?

沈律初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需要条件,都需要先付出代价?否则就是违逆,就是不孝?”

面对儿子那满是怨怼的眼神,文和郡主并不觉自己有什么错:“听话,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娘的。”

“母亲,儿子想回去温书,母亲喜欢皇舅舅的夸奖,那母亲自己去听吧。”

沈律初神色不虞,直接转身离开,也不管文和郡主气的脸色煞白。

这是沈律初第一次如此强硬的反抗自己的母亲。

沈律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向孝顺,屈从文和郡主已经成了习惯,今日却莫名觉得烦躁,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姜时愿。

每次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姜时愿总是会在他身旁想尽法子哄自己开心。

她耐心又细心,总是在他眉头还没皱起的时候,先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为了哄他开心,姜时愿甚至还不惜扮丑。

天底下有哪个姑娘不爱漂亮呢?

但姜时愿却愿意为了博他一笑,把自己的脸涂成大花猫小狗儿。

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今日出门时,他特意吩咐过墨雨,若是姜时愿来找她,一定不能放她进门,也不要搭理她。

这个时辰,姜时愿会不会已经被拦在文远侯府外了?

沈律初心里突然一虚,脚步不由加快了些。

“太傅,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狸花猫?”
"

“谁不知道,姜时愿喜欢世子爷您喜欢的不得了,她无非是看您跟苏小姐走得近,故意扯谎。”
墨雨一边说,一边研墨,随后将笔递到沈律初手边。
沈律初接过笔,一气呵成,不到一碗茶时间便写完了一篇文章。
沈律初一觉安枕到天明,起来神清气爽。
早饭之后,周景深上门邀他去书市。
“我不去。我要在家等着看乐子。”
“什么乐子?”
沈律初将姜时愿要成亲的话,当笑话一样,讲给周景深听。
周景深听了,哭笑不得:“她真这样说?她扯谎都不打草稿张口就来吗?也不怕打脸。”
周景深都有些好奇姜时愿要怎么收场了,她这样毫无顾忌地放话出来,难不成真要随便找个人成亲?
“正好无聊,那我也留下来看个乐子。”周景深来了兴趣,一屁股坐了下来。
周景深其实也有些瞧不起姜时愿。
姜时愿的父亲是个武夫,母亲是个土匪,家里往上再数都数不出点像样的人来,若不是还有个姜贵妃在宫中,京城哪有姜家这号人,姜时愿这将军府小姐,根本上不得台面。
想要跟他们这种侯府世家,还是承爵人联姻,属于是异想天开了。
沈律初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就是这意思。
在周景深看来,姜时愿这么多年围着沈律初转,除了一厢情愿,还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
以前大家都不当回事,姜时愿愿意贴上来就贴上来,反正沈律初又不会损失什么。
不过过了年,沈律初就二十了,春闱再夺魁,沈律初的婚事肯定要定下来了。
“律初,不若趁这次,你就跟姜时愿说清楚,让她死了这条心吧。”周景深出主意道。
沈律初摇了摇头:“姜时愿性子太倔了,还需要再磨磨。”
人人都道姜时愿喜欢他,对他百依百顺,沈律初也深以为然。
但也只有沈律初知道,姜时愿的性子太倔了,认定的事,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她都不会松口。比如,他让她跟苏梨落低头,姜时愿从不肯依从,甚至完全脱离他的掌控。
这一点让沈律初非常不悦。
周景深错愕地盯着沈律初:“什么意思?你难道还真想娶她?”
沈律初朝周景深笑了笑:“你见哪个男人身边只有一个女人?”
周景深立马意会了过来,他说嘛,沈律初怎么可能会娶姜时愿。
就算沈律初想娶,他那位郡主母亲也绝对不会同意。
文和郡主,可是连沈律初身边来往的朋友都要严格筛查的人,但凡沈律初身边的人品行或者家世上有一点诟病,文和郡主立马会出手干预,要么叫沈律初断交,要么就直接去人家面前叫人离沈律初远点。
姜时愿就没少被文和郡主劝诫警告,但沈律初的父亲沈侯爷很喜欢姜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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