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病床上的我。“杏儿好心还慰问你,你竟然嫉妒她进入文工团。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难道你自己不能再跳舞,就要剥夺别人跳舞的权力吗?”“杏儿的腿要是真的落下什么毛病,我不会放过你。”说完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着还在哭泣的姚杏儿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挣扎着坐上轮椅。算了,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就此分开,也算得上好事一桩了。陆建义带着姚杏儿做了好一通检查,确定她的腿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后才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