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被甩开,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伤了手腕,还出了血。
月琼笑了笑。
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把她推倒在地。
“她担心你担心的彻夜睡不着,你怎么能推她!我看你还是不知悔改!若再这样不听话我还是会把你送去军营。”
景鸿心疼的搂着月柔,替她擦拭裙摆上的灰尘,替她揉手心。
这些曾经为她做的事情如今都换了一个人,她怎么能不闹。
“别送姐姐去,不要.”
月柔流泪,抱着景鸿,哭的要背过气去。
“好,都听柔儿的乖柔儿,喝了药身体就会好了。”
景鸿将她的血递到月柔嘴边,哄孩子一般喂她,还给她吃蜜饯糖。
她也记得曾经景鸿为哄她吃药亲手熬糖做蜜饯,结果困得灯烛烧了半绺头发。
“姐姐,将军把你的房间给我了那屋子通透,光照好,说是能养身子,望你见谅。若你想要我再还给你。”
月琼瞥了她一眼。
朱钗发饰,衣着披帛,全都是自己的。
甚至那白玉牡丹簪子还是景鸿在她生日宴的时候亲手赠她的,意义非凡。
“有这簪子在,我便会永远守护你。”
簪子在,却守护给了旁人。
月柔摸了摸头发,将簪子握在手中。
“姐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