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更是毫不怜惜地将我拖拽了出去,毫不留情地丢给了他刚刚找过来的那群混混手里。
我在绝望中拼命挣扎,但近乎崩溃的身体根本不是这群身强体壮人的对手。
早就准备好的记者们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拍了个十全。
为了抢占这个劲爆消息的最先机,他们连报道都是当着我的面发的:
“喜报!三年前恶毒抄袭心机女,今日喜提报应!”
“震惊!天才画家今成荡妇,为贪富贵曾坏事做尽!”
我听着他们的谣言,在那群人身下发出悲惨的哀嚎:
“不是的!事情真相不是这样的!真相是……”
听见这话的妈妈锁着眉头转了过来。
可是我还是没能说出来,就被不知哪个记者,操着又长又重的镜头给打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和囚牢差不多的房子里。
许知乐正从外面走来,面色红润,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生病的痕迹。
“许昭然,就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