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精彩
  •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精彩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油炸冰激凌
  • 更新:2025-05-01 16:21: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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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是“油炸冰激凌”的小说。内容精选:她年少时,心中藏着一团炽热的爱火,追逐他的身影,一走便是十年。在那段漫长的岁月里,她满心期许,以为这份执着能换来美满结局。然而,十八岁生辰那日,他的一句“令人作呕”,如同一把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她的幻想,将她的爱意击得粉碎。心伤至极的她,在命运的十字路口,选择了听从家里的联姻安排。而联姻的对象,竟是京中首屈一指、权势滔天的裴家。裴家人才辈出,在京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以她的身份,本难以高攀。不过,裴家有个整日游手好闲、行事不羁的孙子,其年岁与性格,竟和她有几分相似,这看似意外的匹配,让这场联姻有了可能。到了相看的日子,秋风带着丝丝凉意,轻拂着窗棂。她坐在房中,脑海里不断勾勒着婚后与裴子野相处的画面。就在这时,房门悄然打开,进来的人并非她预想中的太子爷,而是裴家那位身居高位、气质矜贵冷肃的小叔。...

《联姻,我的夫君是个粘人精精彩》精彩片段

却不想,听到了那样一番诛心的话。
她一直以为沈律初是不一样的,至少不会跟其他人一样,趋炎附势拜高踩低。
谁知道,沈律初才是那个最看不起自己那个。
沈律初大概也不会记得他当初说过的那些话吧。
不过短短三年而已。
真可笑。
“簪雪妹妹也在呢?”苏梨落转头看向裴簪雪,神色明显变了变。
方才远远只看清姜时愿,还以为她身边坐着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谁知,竟是裴家的掌上明珠,裴簪雪!
裴簪雪怎么会跟姜时愿坐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
“簪雪姑娘认识姜妹妹?”苏梨落忍不住问道。
“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不仅认识了,以后我们还要天天在一块呢。”
裴簪雪挽住了姜时愿的胳膊,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还用脸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把姜时愿都逗笑了。
苏梨落一脸错愕地看着两人亲近的动作,心中不由酸水直冒。
裴家家门显赫,她三番五次接近裴簪雪,裴簪雪每次高冷的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怎么和姜时愿才见一面就好成这样了?
见和裴簪雪搭不上话,苏梨落只好把目光放在姜时愿身上:“真是难得见姜妹妹出来赴宴游玩,待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姐妹认识认识,再带你四处转转?叶家大小姐与我交好。”
苏梨落一副熟络的语气。
红豆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装什么假惺惺!
若不是苏梨落仗着尚书府千金的身份,带头排挤她家小姐,她家小姐怎么会在京城连个说体己话的朋友都没有?
不管是在书院,还是在外头,但凡她家小姐结交了什么人,第二日必定会出现在苏梨落身边。
抢朋友还不够,就连她家小姐喜欢的人,她也要横插一脚。
偏偏那沈律初又是个狼心狗肺的。
这几年,小姐没少因为这对狗男女受委屈。
不过好歹,苦日子到头了,小姐已经另择高枝了。
裴大人多好呀,有权有势,还对小姐上心。
哼,狗男女等着瞧吧!等着看到我家太傅夫人痛哭流涕,追悔莫及吧!
红豆在心底暗暗赌咒道。
裴簪雪听着苏梨落熟稔的语气,好奇地看向姜时愿:“姜姐姐跟苏小姐很熟?”"

裴彻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糕点,眸光沉沉地扫了姜时愿一眼:“推迟?”
“说说理由。”裴彻看着她,语气平淡,但说不出的疏冷。
姜时愿迎着他的视线,脖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自然不会说是自己习性散漫无法做到裴氏的准则。
“因为表哥。我亲人不多,姑母在宫中不能为我送嫁,我想,若是表哥能在,我的婚宴会不会少一些缺憾。”姜时愿小声说道。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头上,声音软了三分:“西南战事已平,三皇子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不用推迟,赶得上。”
“真的吗?”姜时愿欣喜抬头。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消息,这说明,裴彻是不是已经跟表哥联系上了?
“嗯,绰绰有余。”裴彻掀了掀眼皮,神情笃定。
姜时愿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裴彻这么笃定,难不成是在提婚期之前,就已经把表哥的行程估量进去了?
姜时愿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
怎么会呢?
姜时愿不敢多想,怕想多了又变成了自作多情,而现实也不容她多想,因为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响了。
咕噜噜——
好大一声。
响彻整个车厢。
姜时愿僵在原地,余光下意识去看裴彻的方向。
裴彻肯定听见了!
裴彻也看向她:“身体不舒服?”
姜时愿摇了摇头,一张脸已经憋得涨红,有点丢脸。
空气静置了几瞬。
裴彻抿了抿唇,出声问道:“那是,不想和我出行?”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时愿竟在那静默的几瞬里和那低沉的声线里,捕捉到了裴彻的犹豫和……不自信。
他怎么会觉得她不想跟他出行呢?
明明是她主动邀约的。
“怎么会不想,太傅难道没发现吗?”
姜时愿大胆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今天我没有熏香。”
姜时愿缓缓解释道,声音不大,心却砰砰直跳:“因为要与太傅同行。”
柔柔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冰雪初霁,不过瞬间。"


姜大小姐变了,变得完全像另外一个人。

可是,这事要怎么向世子禀告?

撒谎?

墨雨摇了摇头,撒谎就算今晚瞒得住,明天也瞒不住。

那就只能如实禀告了。

况且,一切都是他的揣测,世子爷说不准也没有那么在乎姜家大小姐。

说不准世子爷知道姜时愿再也不会来纠缠自己时,反而会大松一口气呢。

毕竟,以前,世子爷也不止一次说过,姜时愿挺烦人的。

“怎么不回话?她看到我的名帖是什么表情?有没有激动的百感交集?”

不等墨雨把思绪理清楚,沈律初再次开口追问道,言语中满是期待。

墨雨根本不敢抬头看着沈律初,怯怯地从怀里掏出那张被退回的名帖,小声道:

“世子爷,拒了。”

“嗯?”沈律初愣住,没有反应。

墨雨以为他没听清,拔高了声音,再次回道:“世子爷,姜大小姐拒绝了你的邀约。”

声音还未落地,沈律初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能!”

“你这个狗奴才,活腻了是吧?我只让你送张帖子,你也敢偷懒耍滑!”沈律初勃然大怒,朝着墨雨厉声呼喝道。

墨雨从未见过沈律初发这么大脾气,连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世子爷错怪小的了,小的没有偷懒,小的都不敢将名帖交给将军府的下人,在将军府大门口等了半日,见着姜小姐露面,才把帖子送上去的。”

“你是说,你亲手把我的名帖交到了姜时愿手中?那是谁拒了我的帖子?”沈律初不解道。

墨雨也豁出去了,回道:“是姜小姐亲口拒了世子您的邀约了,姜小姐说她不得空。”

墨雨虽然如实禀告,但也不敢百分百还原姜时愿的话,只能笼统说了句‘不得空’。

但这差别也不大,反正都是‘拒了’。

沈律初倏地定在了原地,表情僵在脸上,身体里的血也像是凝固了一样。

房中骤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好似暴风雨到来的前夕,墨雨的小心脏高高地悬了起来,就在这时,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

“怎么了?是谁惹世子动气?”

沈律初的母亲文和郡主从外走了进来。

文和郡主雍容华贵,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看似温和端庄,墨雨却只觉得房中静止的空气突然变得压抑起来,尤其是当郡主踏进房门后,那冷冷扫过他头顶的那一眼。

“没什么。”沈律初恹恹回道。

文和郡主看着自己儿子拧起的眉头,笑了笑:“没什么吗?方才母亲在院子外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还以为是谁不长眼,惹了我们世子。”

沈律初再次道:“没有的事。母亲夜深到来,是有事吗?儿子要温书了。”

文和郡主也不再追问,道:“你是不是很久没去向你皇舅舅请安了?明日你随我入宫一趟。”

文和郡主是当今圣上的堂妹,沈律初的皇舅舅,便是当今圣上。

沈律初不想去,他不喜欢进宫。

皇舅舅待他很慈爱,但每次入宫,母亲必要让他当众出彩。小时候是吟诗作对,长大了变成了骑射策论,虽然每次都是人人夸赞满堂喝彩,但沈律初总觉得自己像街上表演猴戏的猴子,很不自在。

“儿子明日有事,可以改日再进宫吗?”沈律初商议道。

文和郡主不置可否,转头拿起火折子,去点一旁熄着的灯。

“天这么黑,连个灯都不点,是要熬坏世子的眼睛吗?”


小婶婶喊‘公子’,是不是嫌小叔年纪大呀?

裴簪雪笑道:“姜姐姐干嘛这么客气?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姜时愿道:“心意还是要回的。”

就算是有感情,那也不能让谁单方面付出,更何况她和裴子野毫无感情基础,这便宜她占得心不安理不得。

况礼尚往来,往后再谈什么交易,也好商量。

见姜时愿坚持,裴簪雪想了想,道:“那姜姐姐可以送些古籍典书之类的。”

姜时愿一愣。

裴子野这么纨绔的一个人,品味竟然这么高雅?

姜时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不好追问。

人裴小叔都不嘲笑她看话本低俗,她怎么好意思嘲笑裴子野看古籍高雅?

见姜时愿轻轻皱了皱眉,裴簪雪心头一跳,果然,小婶婶嫌弃了。

“其实小……”

裴簪雪正要张口解释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姜妹妹,好巧呀,你今日竟也在?”

姜时愿转身,只见苏梨落一袭白裙,娉娉婷婷走了过来。

一边走,还一边虚虚扶了扶头上的掐丝金镶玉簪。

“小姐,那簪子!”红豆一下急了眼。

苏梨落动作那么大,姜时愿是瞎子才会看不到。

也难怪红豆反应那么大,那簪子是姜时愿生辰前一日,陪沈律初一起去挑的。

那日,沈律初带她去了首饰铺子,还问她喜欢什么,让她选一件。

红豆想当然地以为这是给自家小姐买的,还道沈律初终于长心了看见自家小姐的好了。

那一瞬,姜时愿也幻想过,那是沈律初给自己准备的生辰礼。

所以生辰那日会兴冲冲地去找沈律初。

却不想,听到了那样一番诛心的话。

她一直以为沈律初是不一样的,至少不会跟其他人一样,趋炎附势拜高踩低。

谁知道,沈律初才是那个最看不起自己那个。

沈律初大概也不会记得他当初说过的那些话吧。

不过短短三年而已。

真可笑。

“簪雪妹妹也在呢?”苏梨落转头看向裴簪雪,神色明显变了变。

方才远远只看清姜时愿,还以为她身边坐着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谁知,竟是裴家的掌上明珠,裴簪雪!

裴簪雪怎么会跟姜时愿坐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

“簪雪姑娘认识姜妹妹?”苏梨落忍不住问道。

“以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不仅认识了,以后我们还要天天在一块呢。”

裴簪雪挽住了姜时愿的胳膊,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还用脸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把姜时愿都逗笑了。

苏梨落一脸错愕地看着两人亲近的动作,心中不由酸水直冒。

裴家家门显赫,她三番五次接近裴簪雪,裴簪雪每次高冷的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怎么和姜时愿才见一面就好成这样了?

见和裴簪雪搭不上话,苏梨落只好把目光放在姜时愿身上:“真是难得见姜妹妹出来赴宴游玩,待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姐妹认识认识,再带你四处转转?叶家大小姐与我交好。”

苏梨落一副熟络的语气。

红豆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装什么假惺惺!

若不是苏梨落仗着尚书府千金的身份,带头排挤她家小姐,她家小姐怎么会在京城连个说体己话的朋友都没有?

不管是在书院,还是在外头,但凡她家小姐结交了什么人,第二日必定会出现在苏梨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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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春有些疑惑道:“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大庭广众之下,陪着姜时愿的不应该是裴子野吗,怎么是裴太傅?”

裴太傅高高在上,看着也不像是有闲心陪姑娘到处瞎逛的人。

知春突然灵光一现,惊道:“小姐,姜时愿该不是要嫁的不是裴家孙少爷,而是裴太傅吧!”

苏梨落闻言,猛地一怔。

但很快,苏梨落摆了摆手:“这怎么可能?!京中那么多贵女,裴太傅怎么会看得上姜时愿?”

知春小声道:“可是方才奴婢看着,姜姑娘跟裴太傅站在一起时,好登对呀。”

知春说着,眼睛里还闪着惊艳的光芒,嘴角甚至还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姨母笑。

苏梨落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一幕——一个是光风霁月,一个是艳若桃夭,站在一起,还……

还真他娘的登对!

苏梨落的脸立即又垮了下来,因为她把京中所有贵女都过了一遍,论相貌,还真没人比姜时愿那妖艳贱货更美。

姜时愿那张脸,是唯一一处让苏梨落甘拜下风的地方。

姜时愿那张脸确实和裴太傅很登对,但苏梨落还是觉得两人不可能。

裴太傅要娶姜时愿,十年前就下手了,还能等到现在?

她更觉得,姜时愿是拿不下裴子野,就去讨好裴子野的长辈。

之前她喜欢沈律初的时候,不就是先讨得沈侯爷的喜欢吗?

姜时愿就是在故技重施!

苏梨落十分笃定。

苏梨落正想着,忽然迎面走来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苏小姐,好巧,你也来逛庙会?”周景深见着苏梨落,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苏梨落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周景深,还有周景深身旁的沈律初。

沈律初看着怏怏不乐,挂着一张脸,连招呼都没招呼一声。

之前都很热情的苏梨落,一改常态,也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场面莫名有一丝尴尬。

只有周景深继续客套道:“苏姑娘近来忙什么?昨日诗会都没见着苏姑娘。”

“近来家中有事,不大得空。”

苏梨落随意敷衍了一句。

姜时愿都不要沈律初了,她还去沈律初的诗会凑什么热闹?她最讨厌无病呻吟了。

就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出苏梨落的敷衍。

周景深不由纳闷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以往最爱围着沈律初转的两个人,怎么一个个都变性了?

苏梨落爱搭不理就算了,姜时愿竟然一连消失了多日。

正是因为如此,他今日才特意拖着沈律初出来散散心,转移转移注意力。

苏梨落才不管周景深纳闷不纳闷,她现在的目标是裴子野。

“两位,若无事,我先走一步了。”

话没说两句,苏梨落便要抽身。

她转身正要走,忽然一直没说话的沈律初,开口问道:“苏梨落,你看见姜时愿了吗?”

苏梨落脚步一顿,回头惊诧地看着沈律初。

她没听错吧?

沈律初向她打听谁?姜时愿?

沈律初竟然向她打听姜时愿,他不知道,她跟姜时愿是死对头吗?

沈律初是压根没把她苏梨落当回事,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梨落又上下扫了沈律初一眼,眼圈发黑,垂头丧气——一脸的晦气。

“怎么,姜时愿没去找你吗?”苏梨落反问道。

沈律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注意到苏梨落的阴阳怪气,即便注意到,沈律初也不会想到苏梨落是在阴阳自己,只会觉得这是苏梨落在和姜时愿拈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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