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笑。 我勾了勾唇,无奈却又释然地笑了笑。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陆云舟带着哭腔的叫声: “乔以棠!你不准再回来!我不准你再回来!” 是的。 我不会再回去。 但也没有了可以去的地方。 五年一度的世界钢琴比赛就要开始,而我的手已经注定无法再在世界的舞台上大放光彩。 但是…… 我看着手中的乐稿,却给自己选定了另外一条路。 一条用整个余生,来破除陆家带给我阴霾的道路。 就在我迈向期待中的光明未来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呼喊: “乔以棠!”"